肚子深处都因为这句话抽搐幻痛了一下,上次跟他上床的感觉还鲜明得挥之不去。他不像伊夫恩那么有分寸,伊夫恩再怎么做也没有强硬地进到我生殖腔里。
我有点急了,双手抵着他胸口推他:“我不想做,太疼了”
阿德里安又信誓旦旦地保证:“我不进那么深,上次你不也很爽吗,我保证绝对不进那么深了。”
“你上次还保证只做一次,”我说,“你的信用额度扣光了。”
他用鼻梁磨蹭着我耳朵,手不老实地扒拉我的衣服,声音黏糊糊的:“这次是真的,上次做完都快两周没做了,你忍心让我憋死吗。”
对付他我需要长出三头六臂才能弥补身体素质上的差距,但我只是一头二臂,很快被他连扯带撕地扒掉了裤子。
他拉开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沉甸甸打在我下面,我吓坏了,以为他要直接进来,气喘吁吁抓着他胳膊:“等一下!”
他双臂撑在桌边,性器挤压着穴肉上下蹭动,嘴唇也压上来,边笑边说:“知道了。”
底下很快被磨得湿润,湿润的亲吻不停落在耳朵嘴唇和脖颈。
外面日光正明媚,巨大的两层玻璃墙也让我很没有安全感,总感觉毫无隐私。我紧张地不停想把腿夹起来,却被提起来挂在了他小臂上。
腰以下全部悬空只能靠他支撑,我忍不住抠紧桌面,身体紧张得完全无法放松。
他心急到连好好做前戏的耐心都没有,挤进去一点又扯出来,反反复复地在入口进出,然后强硬地借着体液的润滑插了进来。
“哈”他喉咙间发出舒服的低沉颤音,埋头在我颈侧,声音紧紧贴着颈动脉震动,“你转到机甲系吧,沉怀真。”
“我要每天操你,”他慢慢抽动起来,“操到你看见我的脸就能湿。”
“怎么样,”他沿着脖颈亲到我耳朵,湿热的气息浸透了皮肤,不自觉地升温泛红,“好不好?”
我一边要对抗深入腹中的凶器,一边还要思考他说的到底是床上的荤话还是认真的,又或者两者都有。
我只能把它当成玩笑,努力忽略只要他想,就算再荒诞的念头也能把它变成现实的可能性,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卡西安的玩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好…”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抗拒,只是床上的玩笑,就像他一样。
他扣着我的脑袋,有点粗暴地接了个吻,像在惩罚我的回答,下面也加快了速度,撞得桌子都在摇晃。
“我要做到你同意再射,”他在我脸上又咬又亲,笑声低哑而湿热,“看我们谁先坚持不住。”
我肚子里又开始幻痛了,小腹绞紧到有点抽搐,又惊又恐中稀里糊涂地高潮了一次,脑子里一片空白。
阿德里安整根抽出去,差点被她夹射出来,心有余悸地嘶了一声,争强好胜地胜负欲立刻涌了上来。
身下沉怀真已经倒在了桌面,在高潮的余温中绷紧身体扭动,吝啬地要夹紧腿藏起来湿淋淋的漂亮美景,被他抓着膝盖掰开固定住。
穴肉被操得嫣红,入口收缩开合中流出粘腻的清夜。日光中她的身体也覆盖着一层浅浅如珠光般的色泽,让他忍不住想舔一遍,又想咬一遍留下痕迹。
刚在柔软的胸口留下一个吻痕,沉怀真就开始抗拒地推阻,说不要他留痕迹,问原因又支支吾吾说不清楚。既然解释不清,那他作出什么猜想都是合理的。
最有可能的理由就是不想让别人看见,不想让谁看见?
姜家那个o?她再怎么说也是个a,在那种o面前想要面子也合理。
不,最大的变量还是罗菲莉亚,她现在又回去上课了。
金眸来回在她脸上和身上扫过,阴晴不定地落在她脖颈上。
“不想要痕迹,用愈合剂消除不就行了吗。”阿德里安故作轻松,以退为进钓鱼执法,他倒要看看沉怀真是不是真的会用愈合剂来消除痕迹。她穷惯了,没有什么必要的理由,怎么舍得小题大做用愈合剂。毕竟她开口阻止他之前都没想到过这个可能。
他说的解决办法无可挑剔,沉怀真犹豫片刻松开了推阻他的手。她穷惯了也节省惯了,用昂贵的愈合剂来治疗吻痕咬痕,感觉就像杀鸡用牛刀,奢侈到以至于完全超出了她的思维惯性。如果不是为了应付姜晋这颗不稳定的大地雷,她多穿点衣服遮住就能解决了,凭什么姜晋能随便检查她。
怀揣着各自的心思,他们现在还有一场胜负未诀。
明媚日光中,两人越做越生气,一个本来就担心是不是玩笑,结果越做发现对方越像认真的,吓得死死咬牙不肯松口。一个本来是开玩笑,结果越做发现对方越像在认真地拒绝,气得连话都不想说了,埋头猛干,操到她快高潮痉挛就拔出来,接个吻留个痕迹又重新插回去。
反反复复折腾了一下午,外面黄蓝交替,正逢蓝调时刻,城市笼罩在一片深邃的幽蓝中,只剩天际线落日一抹暖色。蓝调时刻的帝都未必有阿德里安现在忧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