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非和荆剑被人皮灯笼团团围住。
数盏灯笼散发出的惨绿凶光,将两人笼罩,两人的脸色显得很不好看。
如此多数量的灯笼,不知南洋邪神顶不顶得住。
陆非暂时将它收回骨戒。
“呵!
姓陆的,我老祖出山,新仇旧恨跟你一并算!
你死定了!”
张山恶狠狠地剜了陆非一眼,提着灯笼朝着车子走去。
目标俨然是那痴傻的孩子。
“站住!”
荆剑立刻朝着张山挥剑。
星光剑刃斜切而去,拦住了张山的脚步。
陆非和他牢牢守在车前。
车里那傻孩子独自呆呆坐着,红衣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姓陆,我劝你识相点,把魔童还给我老祖!
否则,把你的皮拔了做灯笼都是轻的!”
张山提着笑脸灯笼,冷冷看着陆非。
显然,他们还不知道那傻孩子体内并没有完整的鬼婴,只是一缕黑气。
“交给你们?行啊,那也得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陆非呵呵一笑,手里的枣木棍上电光闪烁。
“姓陆的,我老祖已经来了,你嚣张不了多少时间了!
我等着看你死!”
张山咬牙切齿,手里的人皮灯笼就要朝陆非砸去。
“等等!”
提灯老祖忽然叫住了他。
“雷击枣木?”
盘腿坐在轿子上的他眸光微动,老眼里闪过一抹贪婪,然后阴阴的笑了。
“邪字号的后人,果真有些家底。”
“小子,你若把此根雷击木交予老夫,老夫便不计较你毁了老夫鬼头陀的罪过!”
“哦,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陆非好笑得看着提灯老祖。
“你别急着高兴,这只是其一。”
提灯老祖嘴角冷笑了下。
“还有什么好事?”
陆非憨憨地睁大眼睛。
“其二。”
提灯老祖慢条斯理说道,“魔童!
你若主动将魔童交还与老夫,老夫可以免了你杀死鬼母的罪过,给你一个痛快!”
“是吗?痛快?”
陆非晃了晃手里的枣木棍,笑容更甚,“先不说这个傻孩子!
雷击木是一切阴邪之物的克星,你这种和脏东西打交道的老家伙,拿得住吗?你也不怕烫手!”
“还想给我一个痛快,我看你先洗干净脖子痛快痛快得了!”
听到这话,张山的眼睛瞪得极大。
从来没人敢这么和他老祖说话,这小子会死得很惨!
想到这里,他在心里忍不住笑了,眼神变得兴奋而期待。
“小子!
你别给脸不要脸!”
提灯老祖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抬轿子的八只鬼物也立刻冲着陆非龇牙咧嘴。
阴风涤荡,四周的人皮灯笼紧紧地围拢过来,数只鬼眼狰狞地盯着陆非。
这压力,荆剑后背冷汗直流。
“奸商,你说话也不知道悠着点。”
“这所谓的提灯老祖根本没打算放过我们,那么客气干啥?还要请他去家里喝茶啊?”
陆非哼道。
提灯老祖目光像锐利的刀子在陆非身上刮过,看到他腰间的百宝袋,眸光又闪烁了下。
“孩儿们,先拔了他们的皮,别一下给弄死了。
他们的肉,还有骨头,留着都有用。”
阴冷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
抬着轿子的八只鬼物顿时发出凶狠地嘎嘎怪笑。
那些人皮灯笼绿色凶光大作,底部的嘴巴张开,蜂拥地冲向陆非和荆剑。
转眼间,两人的身影就被灯笼淹没。
“死吧!
死吧!”
张山的嘴角忍不住上翘。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把魔童带出来?”
老祖的声音突然在他耳旁响起,他连忙弯腰,提着灯朝车子走去。
“是!”
车里,那呆傻的小男孩静静坐着,小脸和衣服上都是血迹。
“那对蠢货!
真以为给他们那么多钱是来给这孩子当爹妈的?两头大肥猪而已,给井里倒了那么多血食,其实他们才是真正的血食呵呵呵”
张山很邪恶地笑了笑,拉开车门,对着傻孩子晃了晃灯笼。
“孩子,该回家了!”
绿光落在那孩子身上。
那孩子缓缓转过头来,双眼仿佛也被绿光照亮,一下子有了反应,滑下座位,跟着绿光走去。
“来吧,来吧,跟着老祖回家”
张山提着灯笼,一点点将傻孩子往外引。
可就在孩子的脚即将跨出车门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