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孙仲起的说法成立,这个世界可能会开始慢慢进入一个全新的模式。褚英传心跳得很快,很兴奋,未知的事情总是具有无与伦比的吸引力,他很希望孙仲起是对的。
“大叔你还有没有更多的证据呢?不然你的说法仍是片面之词,站不住脚,没有说服力。”褚英传极力保持冷静,因为新发现的事物,小心求证是必要的。
“暂时还有一个证据!”孙仲起泰然道。
“真的?!”褚英传惊异道,只见孙仲起微笑着用手指着他的鼻子。
“我?!”
“对!”孙仲起道,“我成功地分析出血液类型之后,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能从换心手术中能够成功地活下来,最大的功劳可能不是我;而是因为你也是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什么时候去?”孙仲起显得很着急。
“我什么时候能下床走动?”褚英传问道。
“明天傍晚时分吧!”孙仲起道,“以你现在自愈能力,差不多了!”
“那就等我下床再跟你去吧!有我亲自带你过去,就会免了许多麻烦和规矩。”褚英传道。
“那就等你下床再去吧!”孙仲起想想也是,不必急于一时。
他帮褚英传的伤口再做了一些清洁护理之后,转身埋头忙自己的事情去了;褚英传觉得十分困乏,眼皮开始变重,不知不觉地醒着了。
王帐之内,灯火通明。
王帐之外,有一伍宪兵哨卫第二次经过,响亮的整齐的步伐打破了宁静。
狼国军营的值哨制度,是从半夜开始轮值,两班轮值为一时,每时增加一人。现在是五人第二次经过这里,表示现在将近黎明时分。
国王盯着哨卫路过之后的漆黑发呆片刻后,慢慢地闭起了眼睛,用两根手指轻轻地在眉按捏着,放松疲劳的神经。
国王盯着哨卫路过之后的漆黑发呆片刻后,慢慢地闭起了眼睛,用两根手指轻轻地在眉按捏着,放松疲劳的神经。
又是一夜未眠。
跟着国王一同通宵熬夜工作的两个近臣对视了一眼之后,其中一上前一步恭敬地请示道:“陛下!你该休息了!”
国王听到后睁开眼睛,将目光投到了卧床那里。确认饮雪仍在熟睡之中后,对臣子轻轻地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要再说话。
那臣子只得退了回去。
他小心翼翼地整理一下桌面上堆积如山的公文之后,招呼两位近臣上前来,小声说道:“今天暂时到此。你们上来挑出我已批示好的公文之后,就下去休息吧!”
两位近臣得令后,小心地从桌案上挑走了一些公文,抱着公文轻轻地走出了王帐。
国王转头对在身旁同样忙活了一晚上的那头白狼说道:“你也累了,下去休息吧!”
“就请陛下允许我在这里多待一阵子吧!万一陛下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吩咐太子的话,我好立即传音!”那白狼精神抖擞道。
国王正色道:“该说的都说完了!你为太子传音,也算是代他受了我一夜的训斥,下去休息吧!”
白狼走了。
夜里寒风趁着王帐里的外人走光之际,偷偷地溜了进来,撞进了国王的怀里。
国王整了下衣领之后,朝卧床走过去,小心地坐在沿旁之上,伸手将女儿身上的被子轻轻地拉动着,重新盖到了脖子以上的位置。
他没有马上离开,坐在那里轻轻地叹了口气。
被盖里突然传出一个声音询问国王:“父王总是通宵工作吗?”
国王愣神后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醒了?”
“嗯!”
饮雪翻了翻身,看着父亲的眼睛。
以前在王宫的时候,她不理解父亲为什么不常陪母亲和自己吃饭;更让她讨厌的,即使是重要的节日家宴上,父亲也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在军中生活的这段日子里,今晚是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是他在伤我的心!文冲是文森独子,与其父掌管水利部管多年,政绩卓越,兴修了几处利国利民的水利工程,功在社稷!虽说文森爱财,但从未利用过职权之便进行过任何贪腐之事,其子文冲官声比父亲更好,偏偏被人以贪污告发!如此蹊跷之事,竟然草率处理!你大哥生下来就是太子,辅助执政了十二年,竟然是这种水平?”国王说着说着,头又痛了起来。
饮雪半晌无语,她突然问道:“这么说,是大哥这太子当得让父王很失望!因此你想把王位禅让出去?”
“你都知道了?”国王问道。
“我再不知道的话,估计快要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