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要紧。”
顾厉霄喉结滚动,应了声。
他知道京城已经变天,他身为太子党,必须尽快拥护太子回京清君侧,他能将青尧、乃至青铜都拨给女娘,平平安安的护着她回京。
明该如此的。
但他眼前却不断那双哀求、随即绝望的眸子,滚着眼泪,女娘胆怯,她有这些反应是正常的,可当她从自己眼前经过,垂下的眼睫、不曾落泪的眼,让他莫名心慌。
直到他窥探到她一闪而过的心虚。
这一刻,愤怒爆发。
她——
到底想做什么?
不,她想做什么都不重要,她只能是自己的女人,再无其他可能。
“淮望?”谢景琛看他扔拽着女娘,手背青筋鼓起,看似要将女娘的胳膊拧断。
顾厉霄压住隐秘的怒火,双目似古井无波,冷静到极致:“殿下,贵妃一党能在从江南府卷走数十万两白银为造反所用,显然在江南府、甚至南方一地有他们不少党羽,若我与殿下几人冲回京城,目标太过明显,哪怕有奴仆伪装吸引走一部分刺客,但他们也会很快察觉再追上来,我们会在刺客身上耗费大量精力。臣有一计献给殿下。”
谢景琛正色,“淮望但说无妨。”
顾厉霄道当初另准备了一套身份,并开了路引,阮荔是从京城嫁去外地的娘子,京城家人病重,阮荔怀着身孕赶回京城,青铜为夫君,太子为马夫,他为家丁,太子妃、青棘为侍女,如此伪装,逆贼一党在看见陌生的怀身大肚的女娘时,不易引起怀疑。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