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站稳了脚跟,这是好事。可天庭的目光,也越来越近了。”
他转过身,看着陆悬鱼。
“太白金星不会善罢甘休。他会盯着你,等着你犯错。你若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他一定会出手。”
陆悬鱼问:“什么是出格的事?”
比干想了想,说。
“用财神之力,直接干涉人间大事。比如,帮慕容冲灭掉其他阀门。比如,用财富守恒定律,搬空王家的粮仓、郑家的盐场。这些事,他一定会管。”
他顿了顿,又道。
“还有,你那个伙计崔钰。他不是凡人。他在鬼市里,有人认出他来了。这件事,太白金星可能也知道。”
陆悬鱼心里一紧。
“崔钰会出事?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比干摇摇头。
“暂时不会。可你得小心。他以前的事,……迟早会被人翻出来。”
“他是顺应天道,来帮你的,记住这个就行,其他自有定数!”
他走回桌边,把酒坛里最后一点酒倒进碗里,一口喝完。
“我得走了。天界那边,还有事要处理。”
陆悬鱼站起来,送他到门口。
比干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悬鱼,记住那句话。富不可尽享,贫不可尽绝。衡者,天地之枢;守者,圣人之道。”
他笑了笑,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天空中。
陆悬鱼站在门口,看着那道金光消失的方向,愣了好一会儿。
他回到书房,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脑海里,那些字还在发光。天地有衡,非人可私……他把总纲从头到尾默念了一遍,觉得心里踏实了许多。
云团从桌下钻出来,蹲在他脚边,仰着头看他。陆悬鱼摸了摸它的脑袋,笑了笑。
窗外,夕阳西下,天边的云被染成了金红色。远处,隐隐传来钟声,一声一声,悠长深远。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