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从下面很难打到。
老彪突然想起什么,猛地一拍脑袋:“妈的,怎么把那个忘了!”
他跳下车斗,钻进驾驶室,从座位底下翻出一个长条形的铁皮盒子。盒子锈迹斑斑,但上面印着的标志还能看清――军用标志。
老凯喊:“那是什么?”
老彪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根墨绿色的管状物,一头带着尾翼,一头是钝圆的弹头。
“。”老彪说,“早年间在黑市上淘来的,一直没舍得用。”
托马瞪大了眼睛:“你居然藏了这个?”
老彪说:“本来是留着保命的。现在就是保命的时候。”
他抱着爬上车斗,架在机枪旁边。那东西不大,也就小臂长短,但黑黝黝的,看着就}人。
老凯说:“会用吗?”
老彪说:“拉开保险,对准目标,扣扳机。”
他瞄准那块岩石上的头犬,深吸一口气。
头犬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低下头,朝这边看过来。
老彪扣动扳机。
嗵――
一声闷响,拖着白色的尾焰呼啸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奔那块岩石。
头犬想躲,但来不及了。
轰!!!
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和烟雾瞬间吞没了那块岩石。碎石四溅,烟尘弥漫。
等烟尘散去,那块岩石的顶部已经被炸掉了一大块。头犬不见了踪影。
那十几只正在冲锋的狗突然停下,回头看向爆炸的方向。
头犬从岩石上滚落下来,重重摔在地上。它的后腿被炸断了,肚子被炸开一个口子,内脏流出来,拖在地上。它用前腿撑着地面,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
那叫声不再是号令,而是惨叫。
剩下的狗听见那叫声,突然一哄而散,朝四面八方逃去。
老彪和老凯对着逃跑的狗扫射,又打死了几只。
几个人瘫在车上,大口喘气。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褶皮犬的尸体,有的还在抽搐,有的已经僵硬。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引来几只飞行的黑鸟在天上盘旋。
老彪爬下车,一瘸一拐地走到头犬身边。
那只头犬还没死。它趴在血泊里,暗红色的眼睛还睁着,盯着走过来的老彪。嘴里发出低沉的吼声,不是惨叫,是威胁,是警告。
老彪举起手枪,对准它的头。
头犬最后吼了一声。
枪响。
头犬的头垂下去,眼睛还睁着,但已经没了光。
托马走过来,蹲下看了看那只头犬。他翻开它的皮毛,看了看,又闻了闻,眉头皱起来。
“怎么了?”虬龙问。
托马说:“不对劲。”
虬龙看着他。
托马指着头犬的皮毛:“你看这儿。”
虬龙低头看去――头犬的皮毛上,有一块地方明显比其他地方颜色深,像是被什么东西浸过。
托马用手沾了一点,闻了闻,脸色变了。
“是激素。”他说,“雌性褶皮犬发情期的激素。”
老凯凑过来:“什么意思?”
托马说:“有人用这种东西吸引褶皮犬。这东西能让它们发狂,变得异常凶猛,而且会主动攻击任何靠近的生物。更重要的是,这东西能让它们服从指挥。”
老彪说:“你是说,有人故意引这些狗来攻击我们?”
托马点头:“有人在跟踪我们。或者,有人知道我们要走这条路。”
老凯说:“可是这些狗一开始并不急着攻击,它们试探了那么久。”
托马说:“激素让它们兴奋,但没有完全剥夺它们的理智。它们还是猎食者,还是要评估猎物的实力。刚才那些试探,就是它们在判断我们是不是值得冒险的猎物。如果刚才我们表现出害怕或者逃跑,它们早就一拥而上了。但我们没有,所以它们才那么谨慎。”
老彪说:“那最后它们还是攻击了。”
托马说:“因为激素压过了理智。而且头犬很聪明,它一直在指挥,想用战术消耗我们。要不是干掉了头犬,我们还真不一定能赢。”
众人沉默了。
虬龙盯着那块深色的皮毛,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他说:“先离开这儿。”
五个人纷纷上车,继续往前开。
身后,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