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运转了一下背上的九龙神功路线。
一丝热气刚在丹田升起,底下那条巨龙就猛地抬头,险些把新换的裤裆顶破。
这破功法,不练没自保能力,练了又随时可能爆衣。
真特么是个要命的祖宗!
正琢磨着,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踩在了烂木板上。
李怀安浑身汗毛倒竖,猛地转过头。
黑暗中,一个白惨惨的影子直挺挺地朝他扑了过来!
“卧槽!”
李怀安吓得头皮炸裂,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可那影子速度极快,直接跟他撞了个满怀。
触感坚硬,还带着一股刺鼻的药水味。
李怀安被撞得连连后退,脚下一绊,整个人仰面摔倒在地。
那白影也跟着压了下来,两只空洞的眼窝直勾勾地对着他的脸。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李怀安终于看清了压在自己身上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一具森白的骷髅骨架!
骨头缝里甚至还连着几根干瘪的老筋!
“啊!”
李怀安再也绷不住了,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他手脚并用,拼命把身上的骷髅推开,连滚带爬地往墙角缩。
慌乱中,后背重重撞上了一排木制货架。
“哗啦啦!”
货架本就年久失修,被他这么一撞,直接散了架。
上面摆放的东西稀里哗啦砸了一地。
李怀安捂着脑袋缩在角落,等动静平息了,才大口喘着粗气睁开眼。
地上滚落着十几个大小不一的琉璃罐子,大半都摔碎了。
里面装着的浑浊液体流了一地,那股刺鼻的腥气瞬间浓郁了十倍。
李怀安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凑近看了看。
只看了一眼,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刚才没吐出来的酸水这会儿全涌到了嗓子眼。
那些没摔碎的罐子里,泡着的全是一颗颗发白的心脏、肝脏、还有肠子!
最离谱的是,脚边一个破裂的罐子里,竟然滚出来一截男人的那玩意儿,泡得肿胀发白,足有婴儿胳膊粗细。
李怀安吓得魂飞天外,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裤裆。
“这特么是进了盘丝洞还是黑店啊!”
他牙齿打颤,浑身哆嗦得像筛糠。
那个魏公公绝对是个变态!
不折不扣的死变态!
把活人切碎了泡在罐子里,还把骷髅挂在房梁上,这御书房到底是个什么吃人的魔窟!
就在李怀安心里疯狂问候魏公公祖宗十八代的时候。
虚掩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李怀安心脏猛地一抽,僵硬地转过头。
门外站着一个人影。
魏公公手里端着一盏忽明忽暗的油灯,静静地站在门槛外。
月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脸映得半明半暗,老人斑在灯火的跳跃下,像是活过来一样蠕动着。
他咧开嘴,露出那口黄牙,笑得格外渗人。
“小安子,这大半夜的,怎么不歇着?”魏公公慢吞吞地跨进屋子,视线扫过地上的骷髅和满地的碎罐子,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扩大。
“哎哟,怎么把老奴的宝贝都给打碎了。你这孩子,是不是害怕了?”
李怀安头皮发麻,后背贴着墙壁,退无可退。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公公说笑了,奴才怎么会怕。就是刚才没看清路,不小心撞倒了架子。奴才这就收拾,这就收拾!”
说着,他胡乱地在地上扒拉了两下,手碰到那截泡发的东西,又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魏公公提着油灯走近,在李怀安面前蹲下,干枯的手指捡起那截男人的物事,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不怕就好,不怕就好。”魏公公把那东西随手扔进一个还算完好的罐子里,语气变得异常温和。
“老奴平日里没别的爱好,就喜欢钻研点医术。这些骨头架子和下水,都是从净身房和乱葬岗捡来做研究用的。”
李怀安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公公医术高明,奴才佩服!奴才绝对不乱说!”
“是个懂事的孩子。”魏公公伸出手,在李怀安的肩膀上拍了拍。
那手掌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