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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王面前,你还一直瞒着,怎么,还有旧情?”霍寻安嘲讽道。
“当年寄人篱下,被她们兄妹当仆人使唤,那是屈辱,不是旧情。”郑惊澜朝霍寻安举举杯,自顾自饮了一口茶。
“你可真够无耻的,若不是沈丞相,你和你娘早死在流放途中了,”霍寻安挑挑眉,冷笑道:“不过本王喜欢。男人要成大事,就得这样。”
郑惊澜皱了皱眉,低声道:“王爷不知内情,自是信了外人传说的那一套。”
“罢了,本王也不想知道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本王只想弄垮那个死聋子。”霍寻安一口喝尽盏中茶,眼中杀气腾腾。
……
沈姝带着锦宝儿在林子里转了一小会儿,用帕子兜了一小兜蘑菇和野菜,慢悠悠地回到了营地。
邢成一直带着两个侍卫不远不近地跟着母女二人,这是谢砚凛的安排,只需保护母女的安全,不打扰她们。
母女二人踏入营地,只见叶浸尘和宁渡渊都来了。
在空地立起了两根木杆,杆中挂着白绢,上面绘着此次要用的木枕道图,杆下摆了沙盘,上面用木枝搭着木枕道。
沈淮正指着沙盘口若悬河,一群人围在沈家兄弟身边,听他们说话。
“王爷回营。”这时前方响起了通传声。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谢砚凛带着卫昭一行人正大步从山道过来。
“王爷。”锦宝儿立刻朝谢砚凛挥起了小手。
谢砚凛走近了,手往锦宝儿的小脑袋上摸了摸,继续往前走去。他的披风甩了起来,披风底下,大掌不着痕迹地往沈姝的手里塞了个东西。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