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三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红旗车,犹如三头在晨曦中凯旋的钢铁巨兽,顺着卧龙岗蜿蜒的盘山公路疾驰而下。
车窗外,初秋的朝阳已经彻底跃出地平线,金色的阳光犹如利剑般刺破了江州上空笼罩了一整夜的阴霾。
车厢内,气氛却安静得落针可闻。
沈见初靠在后排的真皮座椅上,双目微闭。
那把斩了百年血尸、劈了林氏宗祠的雷击桃木剑,静静地横在他的膝头。
剑身上那些犹如焦炭般的纹理中,依然隐隐流转着令人心悸的赤金电芒。
连拔数根锁龙柱,强开底蕴镇压古井,最后又在卧龙岗上演了一场物理刨祖坟的惊天大戏。
即便是沈见初这等根基深厚的玄门奇才,体内的纯阳真气也已经十不存一。
但他那挺拔的脊背却没有丝毫弯曲,呼吸绵长而沉稳,每一次吐纳,都在贪婪地汲取着清晨天地间最纯粹的清气。
许灵坐在旁边,举着那台已经发烫的备用手机,声音因为激动和疲惫而变得有些沙哑。
“家人们,天亮了。江州……安全了。”
许灵将镜头对准了车窗外那座逐渐苏醒的庞大城市,眼眶微红:“昨晚的游轮、水厂、学校、还有这卧龙岗……如果不是道长连轴转地杀穿了这些死局,我们今天看到的,可能就是一座死城。”
直播间里,在线人数不仅没有因为通宵而减少,反而突破了恐怖的一百万大关!
弹幕在这一刻,没有了之前的惊恐和调侃,只剩下满屏整齐划一的金色字体,犹如一片沸腾的金色海洋!
“恭迎活阎王凯旋!”
“一人一剑,守一城烟火!道长这波直接封神!”
“我昨晚在盘龙广场地下车库,亲眼看着道长一板砖拍碎了那头怪物的脑袋!我这条命就是三清观给的!”
“什么叫安全感?这就是!这世上没有三清观劈不开的局,如果有,那就是道长还没拔剑!”
看着满屏的感恩与震撼,许灵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各位,道长需要休息。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咱们……七天后,中元节见!”
“啪。”
直播关闭,许灵整个人犹如虚脱般瘫软在座椅上。
副驾驶上,陆远拿着战术平板,脸色虽然疲惫,但眼中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亢奋光芒。
“沈观主,善后工作已经全面铺开了。”陆远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极致的敬畏,“市府那边连夜召开了紧急会议。林氏集团旗下的所有产业被全面查封,林家涉案的核心成员已经全部被第九科秘密控制。江州第一私立中学的地下标本室也被彻底捣毁,那些被窃取命格的孩子,第九科的医疗团队正在进行恢复治疗。”
陆远咽了口唾沫,继续汇报道:“还有明珠号游轮上的那些权贵,他们联合成立了一个‘三清慈善基金’,第一笔十个亿的资金已经打到了第九科的公用账户上,指名道姓说是给三清观修缮道观和购买法器的香火钱……”
“退回去。”
沈见初连眼皮都没抬,声音犹如古井无波,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傲。
“我三清观的香炉,不收这种花钱买命的脏钱。让他们把钱捐给江州的孤儿院和养老院,多积点阴德,比求神拜佛管用。”
“是!我马上原路退回!”陆远没有丝毫迟疑,立刻点头应下。
他现在对沈见初的话,简直比对上级的命令还要奉若圭臬。
半小时后。
红旗车队带着低沉的引擎轰鸣,稳稳地停在了江州城南老街的街口。
然而,当车门推开的瞬间,陆远和许灵全都愣住了。
此时的老街,已经不能用“人山人海”来形容了。
从街口一直绵延到两公里外的高架桥下,密密麻麻地挤满了人!
不仅有普通的江州市民,更有一排排平时只出现在财经新闻里的劳斯莱斯、宾利和迈巴赫,安静地停在路边。
那些身价百亿的商界大佬、权贵名流,此刻全都脱下了高高在上的伪装,老老实实地站在晨风中。
第九科调来的特警在两旁拉起了严密的物理隔离带,但根本不需要他们维持秩序。
因为在三清观那道暗红色的朱砂红线外,所有人,无论是首富还是平民,都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唰――”
当沈见初提着雷击木剑,跨出红旗车的那一刻。
黑压压的人群犹如摩西分海般,瞬间向两侧退开,让出了一条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