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喜喜只好一边歪着头,一边锤床骂。
“这个老不死的,天天净想着憋坏主意,在你小时候就想蓄意杀你,要不是你机灵,这畜生还真有可能得逞!”
骂着骂着,程喜喜眼眶都红了。
当年她的小宝贝还那么小一只,连基础的存活能力都没有,却被逼着一夜长大,应付这些脏到极点的事。
程喜喜一想想就心疼得直抽抽。
林栀眼底笑意更浓了,安抚地拍拍她的手。
“没事的,都过去了,现在我长大了,绝不会让他再得逞。”
“很快,他们就嚣张不起来了。”
程喜喜重重点头。
护士又来给二人换了一次药,二人才相继休息了。
……
第二天一早。
林栀去收银台交费。
想着见陈律的事,又想着让林震北跟司烬野见一面的事。
但司烬野现在国外。
而且,林栀本来就是赌气提前来的京南,司烬野这次太过分了。
现在要为了这个去找司烬野低头?
林栀拉不下这个脸来。
她皱着眉,无意识地低着头气闷地踢脚。
耳边忽然传来一道磁性优雅的声音。
“美丽的女士,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个忙?”
林栀回神,疑惑抬头,眼底划过一瞬惊艳。
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站在眼前,身材颀长,举止优雅。
丝质的白衬衣解开顶上两枚纽扣,松松垮垮,微微袒露胸膛。
深邃的五官搭配一对澄澈又明亮的深眸,唇角噙着的笑宛如文艺复兴画作里走出来的教父。
只是,他姿态优雅,看人的目光却很深,让人心里痒痒的,却又找不出具体原因。
林栀压下那点怪异:“怎么了?”
他道:“我今天刚到华国,忽然犯起了牙疼,想挂个号,我应该在哪里去挂号?”
林栀仔细地为他讲解路线。
那对浓眉却紧紧皱起,深邃的眼睛里也像是晕头转向,他打断林栀,声音低沉。
“女士,你们这医院的路实在太复杂了,能不能麻烦你亲自带我走一趟?”
语塞一瞬,林栀想了想,反正现在时间还早,先带他去挂号,再去买早餐。
她欣然点头,边走边讲解。
“其实医院你多走两次就知道,路线都很清晰,地下、上面,都贴了标签,大厅中央还有路线图,很容易走的。”
他点头:“美丽的女士带我走一次,我肯定很快就能记下来。”
林栀笑了笑,按了电梯,边等边闲聊。
“你是第一次来华国吗?我叫林栀,你叫什么名字?”
他低垂长睫,咧了咧嘴唇,藏住眼底的疯意,马菲亚几个字在喉间转了一圈,最后开口。
“是,我叫迈尔斯。”
林栀弯了弯眼睛:“很好听的名字,你父母肯定希望你成为勇敢无畏的勇士。”
勇敢无畏么?
父母死前布满血色的惊恐面孔浮现在脑海中,马菲亚优雅地勾起唇角。
“或许吧。”
他深邃的眼睛落到林栀发顶,舔了舔嘴唇。
“你的名字也很好听,和你的相貌一样,像华国纯白美丽的栀子花。”
任谁被夸都忍不住笑,林栀却有点笑不出来了,总感觉盯着自己的目光太灼热。
可抬头看看,他神色平和,唇角依旧挂着优雅的弧度。
她只好道:“谢谢。”
“这是美丽的女士应该得到的赞赏,冒昧问一句,你结婚了吗?”
林栀心里隐隐有了几分警惕,却依旧保持微笑,抬起手。
硕大的粉钻在修长的指尖之间闪耀,完美的切面泛着璀璨的光芒。
“是,我丈夫很好。”
“是吗?”马菲亚磁性的声音含了几分遗憾,看着林栀的发顶。
“如果我能娶到像你这样美丽的女士,一定一刻也舍不得放你离开。”
那湛蓝色的眼睛深深地凝视着她,深处藏着的疯意泄露出来一分。
林栀浑身汗毛陡立。
电梯到了。
她指向外面:“牙科到了,你可以去找护士了。”
马菲亚收回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