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经过一天的磨合,程喜喜已经能心安理得趴在床上接受宋霖的伺候了。
嘴边递过来一块苹果。
她嚼嚼嚼。
“也不知道栀栀那边情况怎么样了,还顺不顺利。”
又递来一块。
她又嚼嚼嚼。
“可惜了,我今晚不能陪栀栀一起出席给她撑腰。”
递来第三块的时候,程喜喜受不了了,歪过头去哀嚎。
“我不想再吃这种寡淡的东西了!”
“我想吃糖醋里脊东坡肉蒜蓉大虾宫保鸡丁麻辣香锅排骨汤火锅串串麻辣鱼!”
她盯着宋霖,眨着眼睛,可怜巴巴地拼命挤出点红意。
“你去给我买麻辣水煮鱼。”
宋霖收回苹果,有些好笑:“医生说了,这些都要忌口。”
程喜喜欲哭无泪,试图打感情牌:
“你想想你当初,你受伤我对你可是说一不二,你要啥给啥绝不含糊。”
休养了两天她嘴里都快淡出鸟味儿了!
一想到这种日子她还至少得再过一个月,她整个人都要疯了!
向来活蹦乱跳激情四射的人为了一口吃的,眼圈都红了,实在是太难得了。
宋霖心里憋笑,面上却幽幽看她一眼,怨夫一样声音幽怨:
“那我对你也是有求必应啊,千里迢迢都要跑来照顾你,比某人当初诚心多了吧?”
当初她确实如此。
碰着宋霖能跑就跑,不能跑想办法也要赶紧跑。
程喜喜理亏,眼神闪烁躲闪,嘀咕:
“那你走啊,你又不欠我的,你走了我正好点外卖了。”
宋霖手上动作顿了一下,神色顿时更加幽怨:“你说什么?”
程喜喜一看,吓了一跳。
他一个没生病比她这个生病了看起来还要可怜,头说低就低,手说抖就抖,看起来又要哭了。
苍天啊,她也没说什么啊!
她不就是想吃口有味儿的吗!
“你别这样啊,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宋霖别开头,苹果也不削了,暗中较劲拼命挤眼泪,结果一滴也挤不出来。
他只能装作伤心地低下头去。
“我的病还没好就来照顾你,要不是怕你病得厉害,以后都没办法还我的债,我到这儿受你的白眼做什么。”
程喜喜头都大了。
她小手拽住宋霖衣袖:“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可别哭了。”
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天天的跟无辜小狗一样啊!
宋霖依旧低头,装作伤心。
程喜喜也要哭了,一咬牙。
“我不吃了,我不吃那些东西了,这样总行了吧!”
宋霖秒变脸,抬头,微微一笑。
“行。”
程喜喜看得目瞪口呆,顿时气得磨牙猛锤病床。
“可恶,中你的计了!”
宋霖坐在旁边点外卖:“我给你点粥。”
程喜喜欲又止。
程喜喜欲哭无泪:“麻辣鱼点微辣的也行啊。”
宋霖:“不行。”
顿了一下,他又补充了句:“不过可以给你配点咸菜。”
!!
配点咸菜也行啊!只要不是光白粥就行了。
程喜喜大松了口气,看宋霖都觉得顺眼了些,还挺眉清目秀。
……
另一头。
庆生宴结束。
今天林震北没能为难到她,反而让她在京南完全露面。
而她这位林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也将是整个京南最近唯一的讨论对象。
林栀下了楼。
绕过一个弯,看见熟悉的越野车,她微微一笑,拉门上车。
炙热的吻比身体先覆盖过来,混合着低哑的询问:
“怎么样?还顺利吗?”
林栀腰身被大掌箍住,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喘着气道:
“顺利,就是我这段时间都不会回京北了。”
落下来的吻顿时更铺天盖地,带着浓烈的霸道气息。
“刚刚结婚就分居两地啊宝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