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禾清缓缓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环佩叮咚,满室生香。
许夫人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出去了,连带着把其他丫鬟也带走了,诺大的花厅里,就唐禹哲和禾清两人了。
“不知唐公子想与我说什么?”
唐禹哲也不拐弯抹角:“小姐能看得起在下,是在下的福分,可小人一介山野村夫,又有了妻室,怎敢高攀小姐。”
“我也知这么做实属不妥,可我从未对一个男子如此上心过,实在不想错过,若公子不舍妻子,我愿意以平妻的身份,跟着公子。”
平妻?
“原本我就觉得父亲和姑母的想法不妥,休了妻室岂不是让世人认为公子是那等嫌贫爱富之人,再者我多人所爱本就不该,岂敢让公子休了原配妻子。”
原本唐禹哲还觉得他们是仗势欺人,想让自己休了妻子娶禾清。
如今听她这一番话,唐禹哲只觉得这女子实在善良,可亲。
可自己以后肯定是要灭了安平侯的,娶了禾清,到时候恐怕就不好下手了吧!
虽然安平侯不是好东西,可禾清何辜。
想到这里,他不禁道:“这只是你的想法,侯爷恐怕不会应允。”
以安平侯的性子,能让女儿嫁给唐禹哲,估计都觉得是给他面子了,若是做平妻,想都别想。
“这个不是问题,咱们只瞒着便是!”
“你的妻室在玉净山,以后你可随时去看,我这边会帮着瞒着父亲,过个年,父亲年纪大了,即便知道此事,相信也不会过多苛责。”
人家说得已经够明白了,先不告诉侯爷,侯爷夜夜笙歌,身体早就亏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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