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朝中文武大臣大多尸位素餐,有唐公子这样觉悟的,少之又少。”
唐禹哲也不戳穿他们,只长叹了一声道:“可惜我光有一腔热血又有何用?只能眼睁睁看着饿殍遍地,百姓艰难求生。”
“唐公子是有什么难处吗?”
“鄂州流民作乱,松桃县逃荒而来的难民越来越多,原本杨大人和安平侯已经想了办法,允我在玉净山收流民,带着大家开荒种地,避免流民作乱。”
“可这么多人要吃饭住宿,开荒,样样都需要银子,我也是有心无力呀。”
皱着眉听完后,蒋玉郎当即笑了。
“原来是缺银子呀,这好说,不知唐公子需要多少?”
唐禹哲心里一动,看来是个有钱的主,有心想好好的讹一笔钱,不过想着放长线钓大鱼,还是忍了。
他一脸义正辞:“如今我虽然处境艰难,可船到桥头自然直,总能想到办法的,你们做生意也不容易,我哪能要你们的银子!”
蒋家兄弟顿时震惊了,有才华有志向,更有风骨。
几人说起唐禹哲在松桃县的事迹,问起制作肥皂的工序,唐禹哲忙道:“如今我们靠着肥皂和榨油作坊赚了不少银子,这技术自然是秘密,还望两位谅解!”
蒋星辰点头:“理解,理解,只是不知唐公子有没有意愿,离开这里,跟我们去京城发展?”
蒋玉郎也忙道:“至于价钱,你尽管开口就是!”
唐禹哲连连摆手:“那不行,我这边很多亲戚,走不了!”
玉净山是他打下来的江山,在这里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一切都是他说了算。
若是去了京城,拿银子帮人办事,岂不是束手束脚,干什么都不痛快。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