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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不是想吃我吗?”
走到祭坛前三步处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只断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现在,轮到我了。”
话音未落,猛地探出右手,五指如钩,一把抓住了那只苍白的手腕。
滋滋滋――!
皮肤接触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手臂疯狂涌入。那是高浓度的灰雾毒素,足以瞬间让一名筑基期修士异化发疯。
体内的那截染血绷带瞬间沸腾。
它仿佛遇到了天敌,又仿佛遇到了大补之物,猛地从经脉中窜出,顺着唐钰的手掌,瞬间包裹住了那只断手。
暗红色的血光在绷带上流转,一股霸道绝伦的吸力骤然爆发。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直接在脑海中炸响。那不是声音,而是纯粹的灵魂哀嚎。
那只断手剧烈挣扎起来。断口处的黑色绒毛疯狂生长,试图刺入唐钰的血肉,但刚一触碰到绷带,便被那股太古禁武的意志绞得粉碎。
绷带正在吞噬它。吞噬这只断手中蕴含的“神性”与“诡异本源”。
咬紧牙关,忍受着脑海中如刀割般的剧痛。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庞大而精纯的能量正顺着绷带涌入体内。这股能量不再像之前的灰雾那样暴躁,它带着一种古老、沧桑的韵味,正在疯狂冲刷着那被先天锁禁锢的丹田,以及早已千锤百炼的任督二脉。
咔咔咔……
骨骼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皮肤表面渗出一层黑色的油腻杂质――肉身再次进化的标志。原本精瘦的身躯,此刻肌肉线条变得更加流畅而充满爆发力,隐隐透着一股玉石般的质感。
禁武九变,皮膜如革,已至圆满。
筋骨如铁,破。
随着最后一丝断手中的能量被绷带掠夺殆尽,那只苍白的手掌终于失去了所有光泽,化作了一截枯骨,随后在唐钰手中寸寸崩裂,化为飞灰。
体内的绷带在饱餐一顿后,缓缓沉寂下来,重新融入了经脉深处,只留下一股暖洋洋的热流,在体内缓缓流淌。
深吸一口气,吐出一道白箭般的浊气。
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这就是……神性的味道?”
低头看向那堆白骨祭坛。随着断手的消散,祭坛中央的地面突然裂开,露出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一股比之前更加浓郁、却也更加精纯的灵气,从洞口下涌了上来。
那是青云宗历代积累的底蕴,也是这处地底溶洞真正的秘密所在。
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一跃,跳入了那个洞口。
地面之上,夜色深沉。
枯木道人站在埋尸坑的洞口边缘,那只独眼中的灰火跳动得愈发剧烈。
下方的拳声已经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消失了……”
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那只鬼手的气息,彻底消失了?那可是连长老都不敢轻易触碰的禁忌之物,怎么可能被一个练气期都没有的杂役抹去?”
猛地一挥袖袍,一道灰绿色的灵光打入地底,试图探查下方的情况。
灵光刚刚进入地底十丈,便如泥牛入海,再无音讯。下方的岩层仿佛被某种力量彻底封锁,隔绝了一切探查。
“封锁了地脉?这怎么可能是一个杂役能做到的?”
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腰间的传讯玉简再次疯狂闪烁起来,发出的红光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再次取出玉简,神识一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万妖山脉……妖潮爆发了?”
“而且,领头的是……一位化形妖王?”
猛地抬头看向青云宗的外围。
原本只是笼罩着灰云的天空,此刻竟已被染成了血红色。无数凄厉的嘶吼声穿透了宗门的护山大阵,清晰地传入耳中。
轰。
一声巨响从宗门西侧传来――护山大阵被攻击的征兆。
警钟长鸣。
当――当――当――
急促的钟声震彻整个青云宗。无数弟子从睡梦中惊醒,惊恐地看向天空。
“敌袭!敌袭!”
“万妖山脉的妖兽攻打进来了!”
混乱,瞬间在宗门内蔓延。
枯木道人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