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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
孙太医拎着药箱行礼过后,为沅稚把起了脉。
片刻过后,孙太医起身回道:“贵人脸上的伤无碍,倒是这身子虚得很,臣开几副方子养一养。”
一旁的崔蓉雪听了,问:“孙太医说的虚是指…难以有孕?”
“皇后娘娘说得没错,臣就是这个意思。不过沅贵人年轻,调理调理也是有希望的。”
孙太医等着景鸿的请示。
“嗯,有劳孙太医了,务必要好生调理沅贵人的身体。”
景鸿听到其关系子嗣,正了正身子,肃然道。
这宫里这么多嫔妃,无一人诞下子嗣,若不是有了裕儿,景鸿怕是要再纳一批嫔妃了。
“臣还有一事禀报。”
孙太医开好了方子后,又对景鸿道。
“何事?”
“是…是肃贵妃之事。”
“肃贵妃?”景鸿看了一眼沅稚,继续问,“她怎么了?”
“回皇上,贵妃娘娘方才去太医院请臣诊脉,臣先去了景福宫,贵妃娘娘的身子…比沅贵人还虚,恐是用了什么伤身的东西了。”
“臣细问了问,贵妃娘娘说她并未用什么进补的东西,每日不过是坐胎药。臣怀疑贵妃娘娘的坐胎药被人动了手脚。”
孙太医此话一出,崔蓉雪攥紧了手中的念珠,眼神飘忽不定。
沅稚忽地想起此事,这还要从前年的上元节说起。
因宫中嫔妃久未有孕,太后下令太医院里的太医们按照各宫主子的身体情况开坐胎药。
当时沅稚还是乾坤宫里的小厨娘,崔蓉雪也并不受宠。
她拒喝坐胎药,因景鸿已经冷落她六月有余。
景鸿不去,她喝坐胎药有什么用。
那时,肃贵妃盛宠,每每路过乾坤宫都要借着请安的名义奚落崔蓉雪,又大肆宣扬皇上对她的宠爱,炫耀她的坐胎药里有皇上对她的疼惜。
崔蓉雪气不过,遂找来了沅稚谋个好主意。
沅稚当时一心为了讨好助力崔蓉雪,想到了这个法子。
就是在肃贵妃的坐胎药中放了些寒性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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