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没有找到令牌。”
谢承鄞神色加深。
“好,我知道了。”
“世子不会真信了这个女人吧?”玄夜皱眉,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番,“今夜她才去过春光阁,世子的令牌就不见了。世子千万别轻信和放过她。”
即便不是令牌不在她的住处和身上,也和她有关。
谢承鄞斜睨他一眼:“我有说放过她吗?”
他下巴微昂,散漫眼神里的薄情,覆盖了先前二人缱绻最后的余温。
“等天亮后,交代她去做一件事。”
“嗯,不是说,让人去试探那个嘴硬的家伙吗。正好,就让她去。”
玄夜眼神一动:“世子好手段。”
一个人下意识的反应,是最骗不了人的。
不过有句话,他还是得说清楚。
“世子,若这次,试探出这个奶娘,和那个意欲刺杀世子的人,是同伴。那……”
破晓光晕下,谢承鄞的脸,忽明忽暗。
只听他嗓音低哑,语气散漫轻飘飘,却又带着绝对的森冷寒意。
“那就,杀了。”
……
另一边,桑榕也穿好衣服,偷摸钻出了高墙树影。
确定四周无人,谢承鄞也走了。
她来到先前藏着令牌的地方。
可是来到了这后,桑榕巡视一圈,却发现,令牌不见了!
怎么回事?
桑榕确定昨夜是丢在了这处,绝对没记错!
但把这翻了个底朝天,也不见东西!
是谁拿走了吗?!
完了。
她本是想借用一番,就还给谢承鄞的。
这下好了,马峰窝捅大了。
于此时,侯府后院,树影深处,摇曳暗光遮挡住了里面人的身影。
只看到了,对方捏紧手里令牌的动作。风一吹,彻底消失……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