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桃摇头,张嬷嬷怎么说,她怎么听,哪想起来还要打听二太太。
林锦玉叹一口气,春桃足够忠实,可没什么心机,也不够机灵。
到了这京城伯府里,上下人等,浑身八百个心眼子,真怕她一时不察,露了马脚。
想了想,放下香脂盒子,拉着春桃的手,郑重其事叮嘱道:
“日后可要记住了,咱们是伯府远亲,姓木,原是崇州人,父亲在南边行商遇难,我母子三人投奔表姨而来。”
春桃眨巴着眼睛,姑娘一路念叨好几回,这些话她都能背出来,咋又说?
林锦玉压低了声音,严肃地说:
“不管跟谁,哪怕是这府里其他主子问,也把嘴闭严了,千万别说漏嘴,若出了什么差池,害了太太,我和少爷性命不说,还会连累伯爷与伯府上下”
春桃吓得连连摆手,又猛点头道:“春桃记得,姓木,是伯府远亲,来自崇州。”
崇州与西川相邻,口音类似,倒也不怕杨大娘春桃和小北一开口说话就露馅。
林锦玉笑笑,伸手捏着春桃嘴角拉一拉,哄她道:
“别紧张,你只管住嘴就好,记得跟杨大娘还有老张小北他们,也叮嘱一句。”
春桃鸡啄米一般点头,林锦玉安抚地拍拍她胳膊,起身进了西侧间,扶母亲出来用饭。
杨大娘去大厨房提了朝食来,经过西厢房唤一声小公子?
锦川应声出来,背着手,一板一眼地走进正屋,又拱手像模像样地给母亲姐姐行礼问安。
林母含笑把他拉到圆桌边坐下,桌上琳琅满目,倒是丰盛。
金丝小枣煮的糯米粥,一碟子春卷,一碟子白菜肉末馅饼,拍黄瓜,酱萝卜干。
用过饭,锦川自去西厢读书写字,林锦玉让杨大娘搬了两把椅子放在廊前。
与母亲一左一右坐下,唤那四个下人来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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