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捏着鼻子认下。
怎么,有意见?
若真不满,欢迎随时去军统督察处投诉。
许忠义对此只会报以冷笑。
“走了,该去徐站长家一趟了。”许忠义起身。
“哦。”智力仅有5点、刚达普通人平均水平的牛壮。
恋恋不舍地盯着桌上残存的饭菜,不住地咽着口水。
许忠义见状哭笑不得,无奈道:
“给你的薪水不少,都当废纸用了?”
“想吃自己随时去买!现在先办正事。”
他又瞥了眼牛壮在这寒冬腊月仍身着短衫的怪异打扮
实在觉得有损“门面”,便补充叮嘱:
“回去后,找人订做一套合身的黑西装,再配副墨镜。”
“以后就按这个形象出门,明白吗?”
牛壮憨憨地挠头回应道:“哦!。”
全然未能领会许忠义这番安排的深意。
试问,还有什么形象比一身黑衣、戴着墨镜的冷面保镖更能给人带来安全感?
在这绝对的力量与体格压制面前。
一个打十个或许夸张,但对付寻常宵小,绝对是压倒性的存在。
徐寅初宅邸,一栋雅致的二层小洋楼。
“鸡汤来咯!~~”
徐寅初系着围裙,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样。
亲手将一盆热气腾腾的鸡汤端上桌。
为这场丰盛的宴席添上了压轴大菜。
满桌的美酒佳肴香气四溢,令人食指大动。
满桌的美酒佳肴香气四溢,令人食指大动。
“都愣着干什么?动筷子啊!”
徐寅初笑容满面地招呼着在座的亲朋与同僚。
坐于主宾位的,正是贵客许忠义。
其余依次是军统奉天站的诸位骨干。
机要室主任尚品、行动队队长马天成、情报科科长乔天朝,以及秘书科科长林静等等。
这俨然是奉天站一次非正式的“团建”聚餐。
许忠义笑着捧场:“徐站长亲自下厨,这手艺我一定得好好尝尝!”
马天成满脸堆笑,殷勤地夹起一只肥美的鸡腿,连汤带肉放入许忠义碗中:
“许科长,这鸡汤可是徐站长老家的招牌!”
“您尝尝看!”
“我敬您一杯,为之前的冒犯,郑重向您赔个不是!”
他姿态放得极低,语间充满了巴结与讨好。
许忠义举杯回应道:
“马队长太客气了!”
敬酒的同时,他不忘顺手再踩一脚齐公子:
“马队长,你对果党忠心可鉴。”
“之前不过是被小人蒙蔽,闹了些误会。”
“这杯,该我敬你才是。”
马天成长舒一口气,心中暗喜。
从徐站长的暗示中,他已明了。
眼前这位许科长,往后便是奉天站名副其实的“财神爷”。
在这年头,谁会和钱过不去?
没有经费,难道让兄弟们赤手空拳去抓地下党吗?
一心想着升官发财的马天成,自然要紧紧抱住这条“金大腿”。
见马天成开了个好头,机要室主任尚品眯起眼睛,笑容满面地举杯:
“许科长,我也敬您一杯!”
“您的到来,可真解了咱们奉天站的燃眉之急啊!”
情报科科长乔天朝则不卑不亢:
“许科长,鄙人乔天朝,日后还请您多多指教。”
轮到秘书科科长林静时。
这位一向冷艳的美人却声音柔婉地开口:
“许科长,待会儿宴后可否留步?”
“人家还想单独敬您一杯,顺便向您请教一些问题呢,还望您不吝赐教。”
此一出,席间众人皆是一怔。
这位军统内部有名的“冰美人”,难道对财神爷一见倾心了?
否则,以她平日对异性不苟笑的作风,何时曾如此主动热情?
马天成、尚品与乔天朝不禁交换了一下眼神。
心中暗叹。
果然,这“多财多亿”的男人,走到哪儿都格外受青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