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接下来的节目,可要动真格的了,希望你能喜欢。”
说罢,他看似随意地拍了拍手。
哐啷啷——
沉重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棒槌等几名膀大腰圆的打手,应声抬进来一件令人望之胆寒的刑具。
一张结构复杂、连着粗粝电线和斑驳电极的旧式电椅,重重地放在了刑室中央。
赵致的目光触及那狰狞的刑具。
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听闻过的、关于电刑的恐怖描述。
极致的恐惧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丝心理防线。
裤裆处传来一阵不受控制的湿热。
她再也无法维持那点可怜的自持。
发疯般地尖声惊叫起来,声音嘶哑而破碎:
“我招!我全招!让我交代什么我都愿意!”
“别用电别用电椅!”
“我、我是地下党的机要交通员,我知道上级的联络方式和情报!”
“我什么都告诉你们!”
“求求你们!别”
此话一出,许忠义半眯着的眼睛里。
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深的鄙夷与厌恶,快得让人难以捕捉。
而一旁负责记录的顾雨菲,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面无表情的冷漠。
握着钢笔的葱白手指,却骤然捏紧。
指节用力到泛出青白的颜色,不见一丝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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