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对于林晓瑜的嘱咐,都完全忘记了,拉着梁继勇说了半个多小时,然后,就无声无息的睡着了。
梁继勇以前,也有过熬夜抓通缉犯的经历。
但那是人累,还达不到周建国这样,劳心劳力的程度。
以后,自己会成为什么样的?没有答案,因为,未来如何,没人说得清楚!
梁继勇开的不慢,因为路上车少,路况也不错,他开车的技术也过硬。
两个半小时,到了昌州。
而梁继勇,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可能和邵书的第一次见面。
而是一个人的影子!
青栀!
两周了,他们都没有联系。
她应该已经放假回家了,就在云州的某个角落吧。
可是,梁继勇却有一种错觉,青栀,或许会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等着自己。
路过有味书斋,已经关门,黑灯瞎火。
无奈摇摇头,驱除杂念,见邵金川,他得理清楚思路,不是什么话都能说,说多了反而引来不好的效果。
“周叔叔,我们到了,现在去哪?”梁继勇问了一句。
周建国睁开眼睛,打着哈欠,搓了搓脸,才清醒过来。
“昌大!”
“啊?”梁继勇诧异!
“邵书的爱人吴敏君教授,在昌大任教,她是国内知名的经济学家,如果不是邵书回昌江工作,昌大还真请不到吴教授!”
“那昌大的学生有福气了!”
“嗯,是啊,名师出高徒,真的是不一样,眼界、见识,还是差了一层!”
“可惜,我这成绩,昌大是没戏!”
“呵呵,你不是立志学法律吗?”
“不矛盾,法律我觉得必须学的严谨,执法懂法。但是经济也需要学,否则,就会被时代淘汰!”
“哎,我现在也想学习,可惜没时间,太忙了,有些会,明知道是没多大意义,但还是躲不开!”
“上面开会您肯定推不掉,但咱们云州,这都您说了算,从会海之中解脱出来,他们才有时间和经历干正事。”
“制度改革,说易行难,现在,是什么都顾不上了,每天睁眼闭眼,脑子里就两个词,一个是钱,一个是工人。”
“这都是日积月累的,这几个厂,不景气也有好几年了,可以前的,算了,这话我不说了,不合适!”
“呵呵,对,不合适,谨慎行。
你以后一定要谨记,无论任何时候,不要在背后议论人,这个习惯要不得,能说的话,就当面说,不能说的话,就烂在肚子里!”
“嗯,我记下了,待会我见到邵书,一定少说多听!”
“也不用拘谨,年轻,就有放的资格,不过别放炮,你这总有天马行空的想法,在邵书面前放炮仗,我可给你收不回来!”
“不会不会,今天聊的,肯定也就是咱们说的那些事”
梁继勇第一次来昌大,进入这里,感觉似乎和外面的气息有些变化。
“相比于昌州的沧桑,这里倒是有那么一丝新绿!”
周建国看着窗外一株迎春花上开出的新芽。
现在,刚过十一点。
梁继勇和周建国进门的时候,一个典雅的中年女人正在沙发上看书。
保姆领两人进去,那女人起身,微笑着打招呼。
“吴教授,这么晚打扰您,真是抱歉,这是小梁,梁继勇!”周建国道。
“吴教授您好!”梁继勇开口。
“你好,建国,你上去吧,小梁坐下,我们说说话,金川说,这个年轻人,很有见地”
省书这话,让梁继勇还真是受宠若惊!
“小梁还在读书吗?应该读大学了吧?”吴敏君问。
梁继勇尴尬的道,“没有,我以前太贪玩,学习成绩不好,今年在复读!”
“男孩子小时候调皮一些倒是没什么,懂得学习总也不晚!想好以后学习什么专业了吗?”
“嗯,法律!”
“哦,现在愿意主动学法律的学生可不多,能说说理由吗?”
“可能是因为我以前性格比较冲动,总惹是生非,我觉得法律是对人行为的约束,敬畏法律,才能成为一个好人!”
“你觉得不违法的人,就是好人吗?”
“好人有很多标准,遵纪守法,至少是法律意义上的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