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我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反击罢了。”陈曦哼了一声,“难道你觉得,我就活该被人骗,然后还不能报复是吗?”
见苏渔低头不语,他去盛了满满一碗粥――想了想,又倒回去半碗。
不能让这个娘们吃得太饱了,不然的话她又该没事闲着找茬了。
这些正好。
将粥碗放到苏渔面前。
“吃了它,然后教我箭术。”陈曦脸上浮现出一丝狰狞,“别逼我掐着你的嘴,把它倒进去。”
盯着那碗粥许久,苏渔终于一粒米一粒米地吃了起来。
粥沸了三次,米粒煮得稀烂。
也很香。
……
吃完粥,二人来到院子里。
苏渔表现得老实了许多,不过陈曦知道,她的性子还得磨。
小树得砍!
媳妇的管!
再调教些日子,估计也就行了。
“你让我教你箭术,那弓箭呢?”
苏渔冷冷说道。
“等着。”陈曦跑到破烂的储物间里,翻找了半天,找出一把破旧不堪的小弓,和几枝用树枝削成的箭矢。
“就这?”
抖了抖手里的弓,就用这个打猎?
恐怕才拉开就会断了吧?
苏渔觉得她五岁那年,父亲送给她的那把弓都比这个强。
也难怪她会这样想,这把弓实在是太破了,一副随时都有可能散架的样子。
还有那几根树枝……
哦不,是箭矢。
好歹也弄得直一点吧?
没办法,苏渔认真地检查了一下弓箭,结果惊奇地发现――
这弓箭虽然破得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坏掉,可倒是很结实,完全可以用。
见苏渔这副表情,陈曦笑道:“条件就这样,克服一下好了。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总比没有强。”
这个人,说话总是那么粗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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