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隐秘的快感渐渐形成了一种怪异的心理。
纵使面对陆靳优明晃晃的臭脸,纪云清对于昨天在江南遇到了江心瑶的事情只字不提,眼神中探究意味不散。
他很想知道,陆靳优为什么不去找人,反而第一时间在工作上深耕。
江心瑶并不隐蔽,甚至在当地的行踪一打听就能打听到。
夏国安还没到这样只手遮天的地步。
除非――是他自己不想,或者已经知道答案了,只是还没面对的时候。
纪云清嘴角笑意更深。
“陆先生,你应该也知道我之前和江小姐的关系吧,我觉得关于她的事,对我来说算不上家务事呢。”
“毕竟,你现在也成了和我一样的人,不是吗?”
陆靳优攥紧了拳头,手背青筋迸发,用最后一丝耐心下了逐客令:“如果纪总过来是为了说这些的,那么,您请回吧。”
纪云清笑的更加荡漾:“那看来,我说的是真的了。”
“纪云清!”
陆靳优忍无可忍上前,揪住纪云清的衣领,语气警告:“希望季总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的底线,否则,我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做出更过分的事。”
纪云清当然知道他的拳头不会落在合作对象身上。
他从衣领被揪住开始,就没想着还手,反而是半举着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
随后,身体被他陡然放开。
纪云清踉跄了一下,重新站稳。
“陆总,既然你我该说的都说完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纪云清看起来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径直从办公室后面绕走,口中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背后,陆靳优攥紧了拳头。
关于这些问题,一方面是他不想说,可另一方面,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关于她的下落,关于她忽然离开的原因。
以他的雷霆手段,迟早都能查到的。
可若是这背后真有他信任之人推波助澜,真有原本在他看来真实的感情实际上是假的,对上女人再无半点情意的眸子……
陆靳优又开始一阵头疼,难耐的揉了揉太阳穴。
林策适时端着热水走上来:“总裁,喝杯蜂蜜水会缓解头疼。”
陆靳优修长的手指接过杯子,手背上还残留着,因为刚才用力没消下去的青筋,喉结滚动,一口喝完了一整杯水。
甜腻的味道在口中炸开。
他忽然想到那三年间,江心瑶冲的蜂蜜水从来都是甜而不腻。
好像经由她手的东西,总是能变成一个他能接受的味道。
那时候的她,就算不爱,也不知道对他用了多少心。
陆靳优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一个荒诞的念头――不爱也没关系,甚至厌恶他恨他也没关系,它可以像三年前那样把她囚禁,可以用许多手段,让她就算恨,一颗心也只能系在他身上。
暴虐因子在心中横冲直撞,陆靳优径直朝着等他放下杯子的林策开口。
“查。”
林策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总裁,查什么?”
陆靳优眼神幽冷,双手紧紧握住杯壁――那杯子竟然应声碎裂,碎片扎在陆靳优掌心,瞬间流出鲜红鲜血,滴落到地毯上,又瞬间被吸收,开出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总裁!”
林策连忙上前处理,却见男人直接扯出了扎进掌心的玻璃,眼眸红的似血。
“去查江心瑶的下落,有任何人阻挡都直接解决掉,直到查出她的下落为止,再把人给我抓回来!”
“是!”
林策心中一震。
这还是陆总在江小姐离开后,第一次愿意提到她的名字。
林策离开后,陆靳优看着手心泊泊往外流出的鲜血,没有第一时间处理,反而任由鲜血流出在地上,开出一朵朵血花。
程璐刚刚从电梯上上来之后,看见的就是这幅场景。
“陆哥哥!”
她惊呼一声,径直上前。
“你的手都受伤了,我彻底去找找有没有纱布给你包扎一下!”
夏国安特地叮嘱过,这段时间江心瑶已经被他安排去了很远的地方,她接近陆靳优没有阻碍,两人之间可以放心培养感情了。
可她来了好几次,陆靳优却一直都是一副疏离的态度。
程璐知道他对她可能的确没有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