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别的事情。
几个人落座后,刘伯温立刻就是问道。
“施兄,你可知道,副帅如今在哪里?”
施耐庵沉吟一下,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毕竟军机大事总不好轻率开口。
“哎呀,施兄,你就不要担忧了,如今蒙元皇帝要御驾亲征来江南,你我都是一条船上了,还顾忌什么!”刘伯温有些着急。
“好吧,实不相瞒,副帅如今大帅都在五龙河呢!”施耐庵说道。
“送我去见副帅和元帅!”刘伯温说道。
“什么,这可不行啊。”施耐庵有些不愿意了。
从前方传来的军令和情报中,施耐庵知道前方五龙河正处在紧张的对峙中,也先帖木儿遭逢失利,已经被拖在了五龙河,再有个十天半个月就能困死他们。
朱元璋的军令几乎是一日三催,让滁州和定远把粮库都搬空了去支援战线。
这么关键的时候,让刘伯温带着两个蒙元官吏去战线上,施耐庵可觉得万分不妥当。
“前方战线乃是军机重地,伯温你们若是想去,需要先问一问副帅和元帅啊。”施耐庵说道。
刘伯温无奈,也只能是等施耐庵派人六百里加急去送信了。
当施耐庵派人送信的时候,朱元璋和朱瀚也正在商量蒙元皇帝将要御驾亲征的事情。
“这狗鞑子皇帝,听说天天搂着娘们吃喝玩乐,想不到还有这个胆量来御驾亲征。”朱元璋有些无奈的说道。
若是蒙元皇帝御驾亲征,那肯定是带着数以万计的兵马。
他们现在把也先帖木儿拖在了五龙河,只等着耗光他们粮草然后吃掉他们,就可以转进东向去解救高邮的张士诚。
如今,蒙元皇帝忽然要御驾亲征,那他们就可能没有办法去解救高邮了。
“毕竟是一代狠人铁木真的后人,几分血性还是有的,更何况,我估计他料定江北之战必胜,才有胆量出来御驾亲征的。”朱瀚笑道。
“弟啊,那你说咋办,狗鞑子皇帝率领大军来了,咱就眼睁睁看着张士诚被脱脱干死?”朱元璋问道。
对于朱元璋来说,张士诚或者王士诚,那都是无所谓。
但是,高邮的盐业已经让他们尝到了巨大的甜头,一旦张士诚败亡,那就是丧失了如今程,我只管去办!”徐达大声道。
朱瀚又是问了一下这些俘虏的情况,立刻就是有了主意。
“俘虏一半都是色目人,这些人都是信奉邪教的白眼狼,留着一条命也没用,召集附近被祸害的百姓们,公审行刑,收揽一下民心!”朱瀚说道。
朱元璋点头,赞同朱瀚的这个决定。
“不错,这些色目狗腿子,比蒙古人还要可恨,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朱元璋道。
“那剩下的人呢?”徐达问道。
“剩下的俘虏,基本都是汉奸和蒙古人,把他们统统押回滁州,那里开山采石头需要大量苦力,给他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朱瀚笑着说道。
滁州准备建设大批的建筑,需要的采石工程量可谓是浩大,自然不能浪费这些人力。
“嗯,好,咱觉得不错,你们就去照着办吧。”朱元璋满意地说道。
“遵命,大帅!”
徐达立刻领命而去。
随着一阵阵哀号求饶声在红巾军中响起,那些往日里趾高气昂的色目元军士兵,被一个个屠猪宰羊一般拽到了高台之上。
周围的汉人百姓们扶老携幼前来围观。
这些色目人被一个个明正典刑,在百姓们大仇得报的痛哭中,色目人的脑袋被尽数砍下。
“这么多首级,将近一万个,该怎办?”朱元璋看着堆积如山的色目人首级感叹道。
朱瀚闻着散发出来的血腥味,心中没有一点不适,反而是觉得空气似乎变得有些香甜了。
他微微一笑,冲着老哥朱元璋说道:“这些色目二狗子,就算是死了,也得发挥点用处,把他们的首级筑成京观,就立在这五龙河旁边,不仅要纪念这一次大胜,也算是为之前蒙元入寇中原百年来,死在色目人屠刀下的汉人先辈们一个告慰!”
听到老弟朱瀚的话,朱元璋非常认同的点点头。
“弟啊,你这主意太好了,咱觉得不仅要筑京官,以后最好还要立碑,让后人铭记!”朱元璋越说越觉得自己补充的这个建议非常的有意义。
“哈哈,哥你这主意也不错,我看这碑文,以后就让施耐庵先生写吧,他文笔好,这点事儿是小菜一碟!”朱瀚笑道。
“好!”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