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前人却将木盒递到她跟前:“没事,打开看看。”
她心跳狂跳着,指尖微微发麻。
“没事的,既然爹爹给你看,那便是能看的,这有什么,不过是个小机关,你是我女儿,有什么不能看的。”
她极力将自己稳住,抬手接过木盒,接着缓缓打开。
空无一物。
阿兄的玉佩,阿兄的考卷都不见了,什么都没有。
“跟乖乖上次看见的可是一样?”
身体快过大脑,她手倏地一颤,险些将木盒就这样摔出去。
冷静,于溪荷,冷静,阿兄还等着你去救,熹荷的公道还等着你去讨回,不能慌。
她深吸一口气,再抬眸时神色分外无措:“爹爹,女儿上次真的没有看,女儿如何敢瞧爹爹的东西?”
她将木盒关好,抬起,递到人跟前:“爹爹若是生气,便罚女儿吧,女儿甘愿受罚的。”
他却没有应声,只这样让她举着,许久。
久到她胳膊微微颤抖,几乎要撑不住时他才扶过她的手臂,粗粝指腹按在手腕,脉搏跳动的位置,接着稍稍用力。
她被扶起。
“爹爹已说过了,哪有什么不能看的,都能看,且爹爹怎的舍得罚你?”
他抬手碾过她面颊发丝,目光专注在她面上,她的五官,她的模样。
“我最不舍得的,就是你了。”
怪异感觉在心底扬起,让她想要退后,想要避开他的触碰,理智却告诉她不行,她硬生生将那些冲动都压回,只垂着眸:“方才爹爹可吓人了,女儿心里害怕。”
接着举起蒲扇,装作委屈的模样垂了头,也挡去他的目光。
他顿了顿,松了手,转过身,将木盒重新放回,接着动了动画轴,木盒归位。
“乖乖且回吧,爹爹要处理公务了。”
她手有一瞬松懈,却极力稳住,俯身行礼:“那女儿便告退了,爹爹莫要太过操劳。”
说着她转过身迈动僵硬步伐,在即将走出门时又听见:“日后不要来我书房了,若有想看的书且告诉爹爹一声,爹爹派人给你送去。”
她大脑一阵嗡鸣。
“是。”
她听见自己应,门外候着的玉润上前,她倏地抓紧她手臂,依靠着人才能将将稳住身形。
玉润担忧着回头:“姑娘……”
她暗暗摇头,只维持着姿态迈步走着,直到离开很远,书房再也瞧不见时才陡然松懈,脚跟着一软,几乎就要摔倒在地。
玉润连忙将人扶着坐在一旁的亭子坐下,她愈发担忧:“姑娘……”
于溪荷抓紧玉润手臂,抬眸时眼里的情绪几乎要将人淹没:“他一早就给我下了局。”
一开始他便知道她是假的,她提出要去书房,他欣然答应不过是想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若她当真做了什么,不仅可以摸清她的来意,还可借此摸她的底细。
加上之前的驿站流匪如此凑巧,他怕是已经知道她是谁,又是为谁而来了。
而今日。
她缓缓闭眼:“是威胁。”
他先提及当年他与孔氏,便是点明他已知晓她在查什么,此后又将机关拿出,让她亲自打开木盒,不过是警告她,最好乖巧一些。
不然她在乎的,便要不保了。
当真是与虎谋皮。
这次交锋她被捏住软肋,已落下乘。
她面色惨白着,抓着玉润的手一下无力。
玉润将人稳住,没头没尾的两句话她不曾听懂,只知晓自家姑娘状态当真是差极了,她不禁急切:“姑娘,要不,要不姑娘先离开于府?去谢小侯爷那也可以,别的地方也行。”
“不用。”
她撑着人起身:“事到如今,已无法脱身了。”
玉润将人扶起,手经过脊背时一阵湿润,姑娘竟出了一身冷汗。
她眼里仍是担忧:“可如今瞧着,到底是姑娘自己入的局,还是主君在请君入瓮。”
请君入瓮。
她眼眸微动,心里逐渐有了别的思量:“是了,该是要探明他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会留我在府里,他到底要利用我做什么。”
可该从何处探明?
还是要从孔氏入手。
可这威胁就在眼前,她已不能明来,那又该如何暗里接近孔氏?
她只有一张底牌了,身份真假可是威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