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脸上惊慌的表情泄露了她内心的秘密:“陛下怎么在这里?”
她话音未落,轩辕昭不容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
“啊!”苏月婵低呼一声,身体骤然悬空,落入一个坚实而滚烫的怀抱。她身上沾染的夜露寒气与他胸膛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
轩辕昭一双桃花眼在月光下亮得惊人,他低下头,咬着她的耳朵说:“你心里是有朕的。”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竹舍,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和从未有过的温柔:“不必求神拜佛,你——就是朕的药!”
竹舍的门被踢开,又被关上。那盏小小的风灯被遗忘在冰冷的石板上,烛火在夜风中挣扎摇曳,最终熄灭,只余一缕青烟。
月光悄然移动,将影子的轮廓拉长、变形,最终融为一体,难分彼此。
竹舍内的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幽香,此刻却被另一种更馥郁、更私密的气息悄然覆盖。
“宋沐”“宋沐”里面传来低低的,压抑的叫声。
“叫朕……夫君。”
春蚕在暗夜里无声地啮咬着桑叶。
简陋的木床“咯吱”“咯吱”有节奏地响了一夜。月亮也娇羞地躲进了云层里。
天刚蒙蒙亮,苏月婵就悄悄起身,重新穿上了道袍。
昨夜失控的感情仿佛一场幻梦。情绪退场,理智回归。
当轩辕昭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然空了,只余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
他心中一紧,迅速起身,只见苏月婵已经穿戴整齐,背对着他站在窗边,望着外面渐亮的天色。
“婵儿。”他温柔眷恋地轻唤她的名字。
苏月婵转过身,周身散发着一种比昨夜更加冰冷决绝的疏离感,仿佛昨夜那个在他怀中融化的女子从未存在过。
“陛下今日该启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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