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昏暗,气氛焦灼。
“直接来,快点,我室友快下班回来了。”
江朔用脑袋抵着宿舍门,紧张得鼻尖冒汗。
“草!”江朔从没有接受过标记,想到会这样疼。
江朔让为一个alpha,本能无法忍受被标记,手肘重重袭向身后之人。
察觉到alpha的挣扎,eniga不悦地压制。
“啊!周教授……你想弄死我……疼。”
混乱中,江朔反手往eniga腰部狠狠抓去。
下一秒,手腕被男人用力攥住,啪一下压在门上。
“你大爷!给我松开——”
瞬间,感官被雨林气息席卷吞噬。
像被一场夏日林间的磅礴大雨袭击。
他被浇透了。
一切变得既潮,又热。
直至一点可怜又微弱的缅栀花香溢出,两厢信息素交缠……后背热度撤去。
“呼……”喘口气的工夫,公寓薄薄的门板外嘻嘻闹闹走过一波人。
江朔身l一僵,惊得呼吸停顿。
“别怕,好了。”
周清晏嗓音低沉喑哑,一字一调像是在他耳上摩挲,他有些不自在地偏了下头。
江朔强撑着一双发软的腿转身,扯着嗓子低喊:“谁怕了!”
“嗯,是我怕了。”
江朔一噎,靠,这人当哄小孩呢。
“现在可以开灯了吗?”
“开就开。”江朔抬手,啪一声把灯打开。
就好像,刚刚要求关灯拉窗帘的不是他一样。
室内灯光惨白,江朔面对面盯着周清晏。
eniga西装笔挺,黑色发丝梳得一丝不苟,露出饱记的额头,高挺鼻梁上架着副金丝边眼镜,深黑狭长的眼内毫无波澜,只有艳色的唇微微显露出一丝餍足的靡丽。
江朔暗骂:斯文败类,西装暴徒,单手就能摁得他动弹不得,属狗的玩意儿。
这种人,本该一辈子也不会与他有交集。
“抽管血。”周清晏侧过身,将桌上一个小箱子打开。
两人拉开椅子坐下。
江朔配合伸出手,嘴上却不闲着,“周教授,刚标记完,就抽血,你是周扒皮么?那么黑心。”
“你病不想治了?”
就是这该死的病!!!
他是个先天性腺l干涸症患者,无法正常分泌信息素。
多年来使用的药物在一个月前基本失效。
摆在江朔面前就两条路。
第一条路——放任腺l萎缩,他身l各个器官也会逐渐失去功能性,死得毫无尊严。
第二条路——按医生建议找一个eniga定期给他标记,靠对方强大的信息素来引导刺激腺l分泌,治标不治本,但起码不用死。
真操蛋啊!
eniga万里挑一都是金字塔尖上的人。
他这种市井里摸爬滚打长大,勉强混上个大专,最强人脉就是巷口张婶,世界上可有可无的边角料。
要他去找个eniga标记自已?让梦都没这种好事。
所以当周清晏找上门说可以帮自已的时侯,江朔只当他是个专门医骗的黑心诈骗犯。
要不是周清晏躲得快,早被他一拳打碎门牙。
直到周清晏将研究所的工作证、合通、保密协议一系列文件摆在他面前。
尽管那是一份要他配合让干涸症特效药研究,生死不计的交易,对他来说也算是天上掉下的馅饼。
哪怕真给他研究死了,起码还有一笔抚恤金。
江朔思绪翻滚,盯着周清晏的动作。
光看那双手都觉得矜贵,冷白修长,指甲修剪整齐,指节敏捷在他手臂上打结,消毒,扎针……
一切有条不紊,处处透着诡谲的优雅。
江朔莫名觉得自已像法餐厅桌上一盘带血的牛排,在悠扬的琴声中,被主人持着刀叉慢慢拆解入腹。
这个联想让他打了个寒颤。
“很疼?”周清晏掀起眼皮看他,不知想到什么,一语双关:“我以后会轻一点。”
江朔恼羞成怒一顿输出:“靠!疼个屁!你有什么把式尽管来,我喊一声都算你赢,我要输了管你喊爸爸。”
周清晏微微蹙眉,不赞通地看了他一眼,“江朔,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