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玫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走廊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中央空调低低的嗡鸣声。
何以琛站在门口,目送着妹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然后,他慢条斯理地收回手,将那扇虚掩的门推到底。
“咔嗒。”反锁的声音清脆又刻意。
今棠正弯着腰,从沙发上拎起自己的包,准备检查一下手机有没有未读消息。
下一秒,后背猛地撞上了冰凉的落地窗玻璃。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玻璃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彻底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今棠。”他叫她全名,嗓音压得极低。
“嗯?”今棠仰起头,表情无辜。
“那张黑卡,什么意思?”
“见面礼啊,我不是说了吗?”
“密码是我生日。”何以琛咬字很重,“什么时候我的生日变成你的密码了?”
今棠眨了眨眼,理直气壮。
“你的老婆用你的生日当密码,很奇怪吗?”
何以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女人总有办法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最让人心脏失序的话。
“谁允许你自作主张收买我妹妹的?”
“怎么,贿赂一下小姑子不行?”
今棠偏过头,语气是那种蓄意的、拿捏到分寸的娇嗔。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正好拂过他的耳廓,她的红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垂。
何以琛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垂下眼,视线落在她刚才好不容易才整理好的真丝衬衫上。
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规规矩矩。
他的手指搭上去,“刚才的事,还没结束。”
“什么事?”今棠明知故问。
何以琛没回答,指腹拨开第一颗扣子,动作不紧不慢。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何以琛。”今棠按住他的手。
“嗯。”
“这是你办公室。”
“我知道,门锁了。”
“落地窗没有窗帘。”
何以琛顿了一下,偏头看了眼身后那片渐暗的天色……对面没有更高的建筑。
“看不见。”
他说完,低头衔住了她的锁骨。
宿主!他心跳120了!130!还在涨!
小绿在脑海里疯狂播报。
闭嘴,别打扰我工作。
140了宿主!要不要我录个数据?
……你是什么变态系统?
今棠被他堵在落地窗前,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身前是滚烫的体温。温差带来的刺激让她微微打了个颤。
何以琛立刻察觉,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冷?”声音闷闷的,从她颈窝里传出来。
“有一点。”今棠圈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轻轻揪了一下。
“那你还不……”
“咕噜。”
一声极其不合时宜的腹鸣声响起,是今棠的肚子饿了。
何以琛的动作僵住了。
今棠趴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
“……我饿了。”
何以琛额头抵着她的肩膀,深吸了一口气。
“今棠。”
“嗯。”
“你是故意的。”
“我怎么控制我的肚子叫?”今棠振振有词,“你老婆快饿死了,你忍心吗?”
何以琛直起身,脸上写满了隐忍和无奈。他垂眼看着衬衫大敞、一脸理所当然的今棠,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你就是故意败我火。”
“你冤枉我。”
何以琛没再说话,他沉默地帮她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回去,指节微凉,每系一颗,嘴唇就抿紧一分。
系到最后一颗,他忽然抬手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捞了起来。
“哎……”
今棠被他横抱在怀里,双脚悬空。
“我自己能走!”
“闭嘴。”何以琛单手拎起她的包挂在自己肩上,抱着她大步往门口走,“饿到肚子叫的人没有发权。”
前台的小姑娘正在收拾桌面准备下班,一抬头就看见何律师抱着何太太从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