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周老太太惯用的招数。
先给个巴掌,然后再给颗糖。
从前年幼的她,经常被这个招数给规训。
真以为是自己犯了错,让周老太太责罚她。
后来周老太太对她的一点好,她就认真的放在心上,只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都能够被周老太太原谅,她老人家是真的为她好。
舒映夏并没有伸手去拿红本,而是把包给挎在肩膀上。
“谢谢奶奶的好意,不过我更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她说完要走,全然不去看周老太太那阴沉的脸色。
周屿川在这时从楼上走下来,叫住了她。
“映夏。”
他快步走过去把桌上的红本给拿起来,塞到舒映夏的怀中,无奈的说道。
“你怎么那么轴。这是奶奶给你添的嫁妆,以后就是我们小家的资产。而且它在你名下,你之后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何雅铃站在一旁冷嘲讽。
“屿川,你把她当是一家人,人家可未必把你当做一家人。你瞧瞧她,为了这点蝇头小利,斤斤计较。”
“这招以退为进,更是耍得炉火纯青,我们周家所有人呐,都被她给拿捏了。”
“妈,你少说两句,映夏不是这样的人。”周屿川拉着脸,站在舒映夏的身旁,一副护着她的姿态。
舒映夏只是把红本重新放到桌上,抬眸看向何雅铃,凉声说道。
“不是我外婆和母亲给我留的资产,我不要。”
她说罢,扭头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周老太太。
“还请奶奶,尽快的想一想,是否还遗忘了一些我外婆留下的其他产业,我等你电话。”
舒映夏说罢,转身离开,没有任何犹豫。
她走出客厅,只听到身后传来一阵东西落地砸碎的声音以及何雅铃的破口大骂。
舒映夏面不改色。
周屿川在这个时候追了出来,拉住舒映夏的手臂,语气生硬。
“映夏,你非要把事情搞得那么僵吗?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我们是一家人,你对我母亲,对奶奶,未免也太不尊重了一些。”
舒映夏甩开周屿川的手,冷眼看着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造成今天这种局面的人,是你们。”
周屿川眉宇间覆上一层冷沉的不耐,语气压着几分隐忍的愠怒。
“你非要闹下去?”
舒映夏背脊挺得笔直,平静的语气里带着一股骨子里的倔强。
“我不是闹,我只是在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周屿川冷着脸,“周家抚养你多年”
舒映夏直视着他,打断,“这不能混为一谈,把我的东西还我,我也把欠你们周家的还你们。”
周屿川拉着脸,“你这是想和周家做个彻底的清算?”
舒映夏坚定的点头。
周屿川看到舒映夏眼底没有半分的退让,脸色骤然沉了下来,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周身泄出沉沉戾气。
“你别后悔!”
舒映夏看了他一眼,轻启红唇,一字一句,冷静无比。
“走到这一步,我就没想过后悔。”
若真有什么事情让她后悔,那就是没有早点看清他们。
周屿川紧咬牙关,冷着脸看她。
舒映夏时候回目光转身离开,纵使锋芒在背,也决然前进。
她要拿回原本属于她的一切。
周屿川看着她果决离开的背影,抬脚就要追上去。
何雅铃在这个时候追了出来,一把拉住周屿川的手臂,压着声音,沉声说道。
“别去哄她。把她惯得无法无天。”
“现在她肚子里面已经怀上了你的孩子,还能跑了不成?这十天半个月,就好好压压她的锐气,让她求你去婚礼现场。”
周屿川迈出去的脚也收了回来,内心升起的那点不安也随之平复。
他也认定,舒映夏只是在拿乔,装腔作势。
舒映夏开车回到农场,忽然之间想起,自己去周家前,遇到顾知衍的时候,对他说的那番话,顿时觉得头疼。
她的那番话,极为冒犯,她现在回想起当时放话的场景,都觉得头皮发麻。
舒映夏拿着手机,点开了和顾知衍的聊天框。
聊天框里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互相添加好友那天的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