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映夏从周家大门走出去时,迎面撞上了刚从外面回来的周屿川。
周屿川看着撞入自己怀中的女人,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就知道舒映夏不会真的和他置气。
现在这不就自己找方式和他拉近关系了吗?
周屿川顺势伸手想要搂住舒映夏的腰。
舒映夏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他的手,目光冷然的扫了他一眼。
周屿川捕捉到了她眼底的厌恶,脸色微变。
很快,他就压下了所有的不适,耐着性子哄着眼前明显还在生气的人。
“马上就要用晚餐了,你要到哪里去?”
舒映夏没有回答他的话,迈步从他身边走过。
周屿川脸色沉了沉,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顺势把自己给她买的礼物给拿了出来。
“我知道错了。”
“我给你道歉,给你赔礼,不要生气了,好吗?”
他说着,摸出一枚戒指,正要给舒映夏戴上时,却发现她无名指上,今天依旧没有戴婚戒。
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嗓音沉了些许。
“怎么这段时间你一直都没戴婚戒?”
舒映夏如实回答。
“扔了。”
周屿川捏着她手腕的手骤然收紧,指尖泛白。
他突然之间想起,十多天前,在他办公楼层垃圾桶烟灰缸层看到的那一枚戒指,心脏忽然一痛,嗓音里刚才刻意放缓的温柔瞬间褪去。
“扔了?”
“扔哪里去了?”
他嗓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阴冷,眼底满是沉怒。
舒映夏甩了一下周屿川的手,没能甩开,只能任由他攥着自己的手腕。
“在你办公楼层,电梯口的垃圾桶里。”
她看着周屿川,神情淡漠,说话的时候,语调不急不躁,就好像是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情。
周屿川心口猛的一沉,得到了舒映夏的答案,眼底闪过一抹恼意。
“为什么?”
他心底隐藏着的那一股念头又涌上来。
她好像真的在慢慢的消磨他们之间所有相爱过的痕迹。
舒映夏语气依旧很轻。
“不扔了,难道我要留着碍眼吗?”
周屿川胸口剧烈起伏。
“就因为和我置气,你就扔掉我们的婚戒?舒映夏,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的婚事给放在心上?”
舒映夏正要开口回答,可下一秒,周屿川直接抬手捂住了她的嘴,不让她说话。
他压着心头的怒火。
“戒指扔了就扔了,没关系,我再给你买,多少枚都可以。任何宝石,任何款式,只要你喜欢,我都给你买。”
他知道舒映夏很喜欢收藏戒指。
没关系,只是一枚婚戒而已。
以后他可以给她买更多。
周屿川忽然之间不想继续和舒映夏吵下去。
怕他们之间的感情,会在这一次次的争吵中,被彻底的消磨干净。
舒映夏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疏离又冷淡。
周屿川压着心底的那点慌乱,作势就要把刚买的戒指给舒映夏戴到手上。
然而戒指还没戴到她的手指上,一道身影就哭着从门内冲了出来。
周屿川的视线立即追随着那道身影。
陈月月咬着唇在前方不远处停下脚步,扭头看了回来,委屈与悲愤交加。
“屿川哥,我以后不能留在你身边工作了。”
“犯过错的人,难道就连改过自新的机会,都不配拥有吗?”
“映夏姐,我已经知道错了,你何必这样针对我,难道只有我死,才算是道歉吗?”
她说完,呜咽了一声,冲着马路跑了出去。
周屿川见状,眼底闪过一抹着急,快步追了上去。
“月月,你别犯傻,出了什么事,你告诉我,我给你撑腰。”
这又是什么苦情戏?
舒映夏冷笑一声,收回目光,垂眸看了一眼刚才陈月月跑出来时被撞掉在地上的戒指。
她没有弯腰去捡,只是抬脚碾过刚才周屿川一心想给她戴上的戒指。
前方,周屿川很快就追上了陈月月,他强硬的抬手,把人给控制在怀中。
陈月月在周屿川的怀中哭得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