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氏似乎了解儿子的性子,末了还补充道:“这段时间你别把手伸到薛寒舟的院子,否则你爹跺了你的手。”
薛景晏闻,脸上难掩着不甘和嫉恨。
“娘,您不是说会站在我这边吗?现在您还帮着薛寒舟?难不成是因为我下了天牢,这辈子无缘仕途,您放弃我了?”
凌氏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儿子,手毫不犹豫地戳他的脑门,没好气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是我的亲生骨肉,我不站在你这边,难不成站在薛寒舟那个孽障身边吗?”
“那您还警告我不许动薛寒舟!”薛景晏硬着脖子说道。
凌氏无奈扶额,她怎么生了这样愚蠢的儿子。
不!
这不怪她,都怪薛寒舟的生母。
若那个女人没有调包她的孩子,晏哥儿从小在薛家长大,绝对不会养成这样的性子。
凌氏暗恨,但她还是耐着性子说道:“你可知道薛寒舟为了救你,在陛下面前做了什么吗?”
“他做了什么?”薛景晏不以为然地反问。
凌氏表情复杂,道:“他作为钦差前往临德城。”
“临德?”薛景晏眼眸猛地一缩,“那里不是发生瘟疫?薛寒舟是去送死吗?”
太子之所以被废,也是因为牵连到临德的疫情。
凌氏点头,道:“嗯,所以如今你爹愧疚薛寒舟,这段时间你别招惹薛寒舟和他身边的人,否则到时候你爹拿鞭子抽你,我可保不住你。”
薛景晏撇撇嘴,但他心里有了主意。
薛寒舟此去临德,能不能平安归来还不一定。
到时候他死在临德,自己就是名正顺的薛家嫡长子,再也没有薛寒舟这个野种压在他的头上。
而那时候,他就能把白行芷收入房里。
他想想就觉得开心,于是点头道:“知道了娘亲。”
而此时,薛寒舟正在一个茶馆内。
“主子,这是薛二少爷在赌坊的账本。”
一个男子恭敬地将一本账本递给薛寒舟……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