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县关系很深,他在柳河镇经营了十几年,县里有人,区里也有人脉。他弟弟被抓,他肯定会疯狂反扑。你最近……小心点。”
秦牧看着远处黑沉沉的夜空,村外的山峦只剩下模糊的轮廓。他的眼神深邃如古井,看不到底。
“让他来。”
秦牧的声音很轻,却透着绝对的掌控力。
“我倒要看看,他这个镇长,能挖出多大的泥潭。”
就在这时,镇长办公室内。
刘德明猛地砸碎了桌上的紫砂壶,他脸色铁青。桌上的电话听筒被他攥得咯吱作响。
“市局空降的所长?直接抓了我弟弟?”刘德明咬牙切齿地对着电话吼道,“马主席,他赵铁柱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外来的所长,在柳河镇的地盘上动我刘家的人!查!给我往死里查那个秦牧的底细!我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电话那头,县政协副主席马文龙的声音阴冷如毒蛇,带着老狐狸特有的沉稳和阴狠:“老刘,别慌。一个退伍兵而已,翻不了天。再能打,还能打了天?我查过了,他就是个普通义务兵,没立过功,没提过干,五年退伍,一穷二白。他凭什么能调动市局的人?这里面肯定有事,但不是大事。”
电话里传来打火机点烟的声音,马文龙深吸一口,缓缓吐出:“我会让唐坤去会会他。唐坤在青云县混了这么多年,手下几十号兄弟,什么场面没见过?明天,我就让他跪着求你放人。”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