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步,左手精准地扣住马文龙握枪的手腕,向外极度扭曲。“咔吧”一声,马文龙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手枪脱手掉落。
秦牧没有让枪落地。他的右手在半空中接住枪身,拇指按下弹匣扣,弹匣滑落。紧接着,他的左手捏住套筒向后猛拉,一颗黄澄澄的子弹从抛壳窗弹出。
一秒钟。
一把上膛的手枪变成了一堆没有杀伤力的金属零件。
秦牧把退出来的子弹随手扔在桌上,一把揪住马文龙的头发,将他的脸狠狠砸在红木办公桌上。
“砰!”
马文龙的鼻血瞬间喷了出来,染红了桌上的文件。
秦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单手压着他的后颈,让他动弹不得。
“你……你敢动我……”马文龙满嘴是血,嘶哑地吼叫,“我是县政协副主席!你这是袭击国家干部!你死定了!你全家都死定了!”
“方秀兰在市局。”秦牧淡淡地说了一句话。
马文龙的挣扎瞬间停止了。他瞪大了眼睛,像一条被抽干了水的鱼,大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境外离岸通道。一千九百万。”秦牧把他在银行后门做的事,全盘托出,“你的钱,出不去了。你的保护伞,今天开始漏雨了。”
马文龙浑身瘫软。他知道,完了。方秀兰只要开口,青云县的天就塌了。
就在这时,马文龙桌角的那部红色保密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在这个节骨眼上,能打进这部电话的,只有一个人。
马文龙死死盯着那部电话,眼神里爆发出最后的一丝疯狂:“接啊!你敢接吗!那是市里的电话!你以为你端了我一个场子就赢了?这背后的水,淹死你十个退伍兵都不够!”
秦牧伸出手,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威严,带着上位者绝对掌控感的声音。
“文龙。资金通道的事,刚出了点岔子。经侦那边有个副队长把人带走了,我已经压下来了,按违规办案停了他的职。”
男人的声音顿了顿,透出一股冷意,“但那个退伍兵的事,不能再拖了。找个干净点的人,让他消失。别留尾巴。”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马文龙粗重的喘息声。
秦牧看着免提灯闪烁,缓缓开口。
“你是谁。”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停顿了。足足过了三秒,那个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极度的警觉。
“你不是马文龙。你是谁?”
“我是秦牧。”
电话那头死寂。
秦牧没有等对方作出反应,拿起桌上那颗黄澄澄的子弹,在实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马文龙现在跪在地上。”秦牧对着电话,声音毫无波澜,“告诉你的主子,洗干净脖子等着。”
秦牧手指一按,切断了通话。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