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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咱们西北军威慑八方,北狄人就算长了三头六臂也得挨几巴掌再滚回去。”
他松开手,折扇啪地展开,遥遥指向前方灯火通明的酒楼。
“天塌不下来的,今晚你只管吃喝玩乐,其余的事有你哥哥们顶着。”
沈惊雀把那口山楂硬咽下去,把心里的不安暂且压住,冲他扯出一个笑。
“好,那二哥哥今晚可不许限制我点菜。”
“你把整间白鹤楼的后厨都吃空了我都不心疼。”
白鹤楼挂满了红纱花灯,暖光从雕花窗棂里漏出来,映得门前积雪都染上了喜庆的橘红色。
酒楼掌柜见是齐运钱庄的萧二公子光临,亲自在前头引路。
“萧二爷,您定的包间已经备好了,炭火茶点都齐全,楼上请。”
就在众人说说笑笑行至楼梯拐角处时,沈惊雀冷不丁一抬头。
迎面走下来一行人。
衣饰华贵,锦袍玉冠,香囊佩环挂得琳琅满身。
走在中间的少年穿一件碧青锦缎长袍,眉目狷狂,步态闲散,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相称的从容。
沈惊雀咬着糖葫芦的动作停在半路,含糊道:“咦?”
萧长齐顺着她的视线抬眼,手中折扇才敲到掌心,便笑了一声。
“巧了,又碰见这位了。”
正是惜花盛会上替沈惊雀说过话的小容公子。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