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神秘兮兮、高深莫测的样子。
“我刚才下工,远远看到大队长和支书,还有一个高高瘦瘦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往你三叔他们家门口走呢!这么兴师动众的,准是好事!”
“就这事儿?”陈恒庆真是服了他娘了,这算啥大事儿啊,他满不在乎道:“你咋知道他们就一定是去三叔家的,万一是去别人家呢?”
李荷花见他这幅不当回事的样子,立刻抬手就给他后脑勺上来了一巴掌,斩钉截铁道:“不可能!”
“我从他们身边路过的时候可是听了个真切,他们说一会儿到了老陈家怎么怎么的,那个方向,姓陈的就咱家跟你三叔家,不是去你三叔家,还能是来咱家?”
陈恒庆掏了掏耳朵,道:“就算真是去三叔家,就凭咱家跟三叔家现在这关系,有啥好事儿,肯定也轮不到咱们去沾光啊,跟咱有啥关系。”
这话李荷花可就不乐意听了。
“咱家跟你三叔家现在这关系咋了?当初他陈恒越能被首长选中去当兵,全赖你三叔非得带你出去钓鱼,要不是你三叔非得带你出去,那首长见了你,还能选中陈恒越那根木头?这是你三叔欠我们家的!”
“白捡了咱家这么大便宜,现在他陈恒越在部队发达了,还不兴咱家也跟着沾点光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