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沙商会筹措粮草,全部运往蓟城。"典韦领命而去。
刘凤坐回案前暗自思量:有关羽、张飞、臧洪这铁三角,加上郭嘉这位"鬼才",平定乌桓之乱易如反掌。只要备足粮草安置流民,其余皆不足为虑。
忽而想起一事,他嘴角微扬:"离京前,还得好好哄哄岳父大人才是。"
记忆的闸门突然开启,刘凤猛地站起身子,大步流星向门外走去,准备去看望那位不怎么花钱的岳父和他尚未过门的妻子。
洛阳城南城区,蔡邕宅院前。
刘凤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将马鞭抛给守门的侍卫:"蔡老先生可在府中?"
"回燕王殿下,老爷正在书房看书。"侍卫恭敬答道。
"不必引路,我识得书房位置。"刘凤挥手制止了准备带路的下人。
他放缓脚步向内院走去。此行的目的,是要说服岳父举家迁往蓟城。
既然与蔡琰有婚约在身,自然不能对这位岳父大人置之不理。历史上董卓专权时,曾强行征召蔡邕为祭酒,短短时日内便让他历任要职,封侯拜将。
可当吕布诛杀董卓后,蔡邕也受到牵连,最终被故友王允处死。为避免这场悲剧,刘凤决意将岳父一家接往自己的封地。
走向书房的路上,他已在盘算说服老人的说辞。
正在挥毫泼墨的蔡邕瞥见门外的不速之客,搁下毛笔问道:"子度今日怎有空来寒舍?"
刘凤笑容可掬地答道:"特来接岳父大人全家迁往蓟城!"
蔡邕顿时吹胡子瞪眼:"胡闹!老夫在洛阳住得好端端的,随你去那苦寒之地作甚?"
"岳父大人这般数落女婿。。。。。。"刘凤浑不在意地就近坐下。
"若非你净说些不着边际的话,老夫何至于此?"
蔡邕瞪了女婿一眼,整了整衣冠正色道:"子度,你且说说,为何非要让我们全家迁往你那蓟城?"
刘凤早已备好说辞,诚恳道:"岳父大人,我与琰儿即将完婚,您便是我的泰山。身为女婿,自当侍奉双亲。再说您就这一个掌上明珠,怎忍骨肉分离?"
蔡邕捻着胡须哼道:"少来这套!说正经的!"
刘凤见搪塞不过,只得坦白:"如今朝中宦官外戚搅得乌烟瘴气,您待在洛阳也是憋闷。蓟城有郑玄、炳原诸位大儒定居,您过去既能指点小婿政务,又可与知己谈文论道,岂不快哉?"
"好个滑头!"蔡邕笑骂,继而叹道:"连你都看出朝堂污浊。。。也罢!老夫这把年纪,是该歇歇了。不过你小子可得好好赡养我们老两口!"
刘凤拍着胸膛保证:"岳父放心!小婿定当竭尽孝道!"
刘凤拍着胸膛保证:"岳父放心!小婿定当竭尽孝道!"
蔡邕颔首笑道:"那明日我便向陛下请辞。"
次日拂晓,刘凤便带着典韦匆匆赶来,帮着收拾行装准备启程。
当望见蔡府门前一字排开的十几架车辇时,刘凤惊得下巴都要掉到地上。
朱漆大门外整整齐齐停着十余辆驷马高车,刘凤慌忙滚鞍下马,一个箭步冲到蔡府管事蔡安跟前,照着对方背心就是一巴掌:"老泰山这是要把整个蔡府都搬去我蓟城封地不成?"
蔡安吃痛正要破口大骂,扭头见是自家姑爷,当即堆出满脸谄笑:"燕王殿下明鉴,这些可都是老爷珍藏的命根子啊!"
刘凤瞪圆了眼珠子,手指哆哆嗦嗦点着那些车驾:"我的亲娘!没想到老丈人竟是个深藏不露的巨富?这些车上装的莫非都是金珠宝贝、古玩字画?"
闻听这般露骨的论,蔡安忙不迭掏出汗巾擦额角:"殿下说笑了!我家老爷素来两袖清风,哪来这许多黄白之物。。。。。。"
见老管家神色不似作伪,刘凤歪着脑袋追问:"既不是钱财古董,为何要动用这么多车驾?就算老泰山全家搬迁,两三辆马车也绰绰有余了。"
蔡安急得直搓手:"启禀殿下,这些车上装的确实是老爷的藏书。只不过都是竹简典籍,着实占地方。。。。。。"
"什么?全是书简?!"刘凤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他早听闻蔡邕府中藏着诸多失传的孤本秘籍,先前只当是市井谣传,此刻亲眼得见,方知传不虚。
这十几车竹简堪称无价之宝,比同等数量的金银珠宝珍贵千万倍。若能将它们运回蓟城,再配以活字印刷之术,建起一座藏。。。。。。刘凤想着想着,呼吸都不由急促起来。
燕都蓟城转眼成为天下学子向往的圣地,必将吸引众多贤才投奔燕国。
蔡邕携妻女刚迈出府门,就见自家女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