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圈不漏雨。”楼父回答。
“不漏雨你也得回屋睡,雨天水汽重,羊圈里粪便遇水发腥发臭,人睡里面不舒服。”楼照水说,“快点跟我回屋,我衣裳都要打湿了。”
楼父只得卷着毛毡走出来,父子俩一前一后往家里跑。
跑回檐下,楼照水取下水淋淋的草帽挂在墙上,他看一眼天,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去。
“雨下得大不大?”如意躺在床上问。
“吵醒你了?”楼照水关上门,他脱下湿衣走到床边坐下,说:“雨不小,要是能下到天亮,雨停后能犁地种黍子。”
“一年了,我们相遇一年了,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在教你犁地种黍子。”如意在他背脊上摸一把,他身上还沾着雨水的温度,湿湿凉凉的,手感颇好。她又摸一把,邀约道:“躺下来,让我玩玩你庆祝庆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