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同行,但不进城,而是在枣林村的车队出城后观察情况,如果有尾随车队的团伙,他们会落在最后尾随。我和李百户则带着剩下的人在半道等待,最后在枣林村的车队过去之后,冲出去把劫匪往回撵,在甩开枣林村的村民之后,跟包抄的人合力把十二个劫匪杀了。”
“枣林村的人没看见你们杀人?”穆都将问。
“没有。”楼仪肯定地回答,他解释说:“至于我为什么向这个村借人,还跟我弟妹傅如意有关,她和她兄姊前几年进城卖粮买猪羊,回来的时候遇到劫匪,一行人拐道避至枣林村,枣林村的人收留了他们,让他们免去一劫。此次进城,她托我送去一千钱和两袋豆子作为谢礼,我跟枣林村的人有了来往,他们出于那一千钱和两袋豆子的谢礼相信我跟几年前进村避难的一伙人有关,这才丝毫没有迟疑地出人出车替我进城买粮。”
穆都将露出笑,“干得不错。”
楼仪扬眉一笑,他谦虚地说:“都将不怪属下自作主张就好,属下唯一担心的是给您惹麻烦。”
穆都将挑了下眉,顺着他的话说:“本将若连自己的属下都护不住,这个都将换人来当吧,只是你往后进城要小心了。”
楼仪不怎么担心,他一下端掉三个劫匪团伙,不止打杂跑腿的小卒,还有几大管事,背后的劫匪头子无人可用,很快会被其他人取代。再者他大不了不进城了,不止他,营地前集市的形成,又有军营这个大买家,附近几个村的粮食、家禽家畜、布匹、腌菜都有销路,买盐买釜买铁器甚至可以借旁人的手买回来,跟他有关的傅曹刘窦几家几乎没有进城的需求。唯有蜡烛一事,蜡烛多了可以让城里明器行的人到家里来收,也是可以解决的。
穆都将站起身,说:“本将交给你一个任务,你以收徒开武馆的名义替本将练兵,三年一批新学徒,争取在十年间让黄河两岸的民夫在举起镰刀时就是个兵。你在军营里无职位,但本将会给你发俸禄,俸禄与陆文书等同,每月五百钱和一石粮。同时每年给你十匹帛,用于你维系和武馆里学徒的关系。”
“属下明白。”楼仪心里踏实了,他在今晚成了穆都将的亲信。他满足地说:“都将信任属下,属下必定好好办差。”
穆都将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以示信任,最后嘱咐:“每月要有十天来军营操练,一来不堕武德,二来跟营地里的军士要有来往,三来给附近的村民看,你是有靠山的,甚至让他们心里有猜测,你是在替我做事。”
“是。”楼仪领命。
“去用饭吧。”穆都将垂下手。
楼仪退两步,他想起一个事,说:“属下与李百户还有诸位军士此次从劫匪手里缴获十四辆牛车,牛车目前在我家,车上的豆子还没卸下来,日后要用于运豆去村里。等用完了,属下再把牛车送回营地。”
穆都将想了想,说:“你挑四驾牛车留下,余下的送来军营,供军士们耕种所用。”
如意得知这个消息,什么都不计较了,不就是买盐卖蜡烛的时候麻烦点嘛,都是很好解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