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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你不用伺候府里的别人。”
他故意将“别人”两个字咬得很重。
随后慢悠悠地道:“可没说,不用伺候我。怎么?当了侍妾,便连茶都不肯给本大人倒一杯了?”
孟晚音咬牙切齿,低着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极低的吐槽:
“在这首辅府里,除了你,还有谁要我伺候啊……”
“你在骂我?”谢悸的耳朵何其敏锐。
“没有啊!”
孟晚音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变脸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大人听错了,我说,我这就去院子里给大人弄点最新鲜的雪水,好给大人烹茶!大人稍等,小女这就去!”
说完,她生怕谢悸再找她麻烦,一溜烟地掀开门帘跑了出去。
站在廊下,被迎面的冷风一吹,孟晚音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她看着自己冻得有些发红的手,忍不住在脑海里对系统破口大骂:
系统!你给我出来!这算什么事啊?我折腾了半天,成了他的侍妾,结果不仅没捞着好,还得兼顾侍女的活!这根本就是双重压榨!什么都没有改变啊!
然而,脑海里的系统却装聋作哑,没有半点回应。
孟晚音气得直跺脚,最后只能认命地去拿扫雪的工具。
而书房内。
谢悸看着那道落荒而逃的纤细身影,眼底深沉的冰冷,终究是一点点融化开来、
化作了一抹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与缱绻。
他端起那盏空了的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低声呢喃:
“晚音……你什么时候才愿意回来呢?”
那厢孟晚音刚抱着扫雪的家伙什儿溜出院落,书房的门便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谢悸并未抬头,声音冷若冰霜:“不是去取雪水了?怎的这么快便折返了。”
“怎么,听你这语气,倒像是极不情愿见到我这个当姐姐的?”
一声带着调侃的轻笑随之响起。
谢悸动作一顿,抬眸看去。
只见沈安澜手里正捧着几张红泥印花的单子,笑吟吟地走了进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