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玄兵刀他暂时还不能用,以免引来不必要的窥觊,日常用这把腰刀完全足够。
回到偏院,沈砚打水洗了脸。
已经是捕快,就不需要再用殓容妆来掩饰自己了。
洗去伪装后,看了一眼水中的自己。
剑眉星目,面色红润,肌肤透着淡淡的琉璃光泽,颇有些意气风发。
随后他换上捕快服,去了脏班专属的差房。
屋子里,周栓和牛顺正坐着喝茶。
当见到焕然一新的沈砚进来后,两人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
在他们心中,沈砚还是那个贱籍仵作,现在和他们平起平坐,顿时心中厌恶,两人索性出去,眼不见心不烦。
沈砚也没在意,想着明天还是回仵作偏房,反正他还兼职仵作。
哪里没人打扰,方便修炼,也省得他在这里,这两个捕快不自在。
“既然已经脱了贱籍,那就要买套大宅子了,练武也能放开手脚。”
沈砚摸了摸怀里厚厚的银票。
在黑市花掉三百两,他摸尸又赚了回来。
特别是那苟谏三人和那灰袍人身上的银票加起来有三千多两银票。
现在沈砚手上已经快有四千两银票了,在这青溪县算得上是巨富。
下衙后,沈砚直奔城内最大的一家牙行。
牙行里,一个伙计正站在门口揽客,余光瞥见沈砚后,下意识就想呵斥赶人。
只是当他看清沈砚身上的穿着,顿时将话噎了回去。
“捕……捕快?”
伙计眼睛瞪得老大,满脸见鬼的表情。
一个贱民仵作,怎么穿上官衣了?
沈砚没有理会伙计的震惊,跨进牙行大门,开口道:
“掌柜的在吗?我要买套宅子,地段和风水都要上乘的。”
牙行的王掌柜赶紧迎了出来。
他上下打量了沈砚两眼,心里也是惊疑不定,不过嘴上却道:
“沈爷这是升官了?请上座。”
王掌柜一边热络地倒茶,一边给那伙计使了个眼色。
王掌柜一边热络地倒茶,一边给那伙计使了个眼色。
他这是怕沈砚胆大包天,偷了县衙的差服出来狐假虎威,先派人去县衙那边打听打听。
那伙计心领神会,立马朝着县衙跑去。
“沈爷想看什么样的宅子?咱们这城东,城北都有好几处雅致的院落……”
王掌柜拿出几份房契慢慢介绍。
一盏茶的功夫后,那伙计满头大汗地跑了回来,凑到王掌柜耳边低语。
“掌柜的,他真的脱了贱籍,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县衙捕快了!”
听到这话,王掌柜心里有谱了,态度更加热情。
沈砚此时道:“掌柜的,你给我看的这些宅子都不怎么样,还有没有更好的,最好是靠近县衙这边。”
王掌柜道:“有倒是有,就是这价钱……”
“钱不是问题,你拿出来我看看。”
听到沈砚这么说,王掌柜重新拿出一份册子。
沈砚一眼就看中了第一套,这是一处三进大宅,在锦绣坊那边。
而锦绣坊这个地段住的都是县里的大户,每天都有捕快巡逻,治安很好。
“那就这套了。”
“沈爷,这套可不便宜,要五百两,你要不再看看后面的。”
下之意很明显,你沈砚虽然当上捕快,但以前就是个穷仵作,这五百两的豪宅,你买得起吗?
沈砚从怀中摸出五张百两银票放在桌上。
“带路,只要我看了觉得满意,立马就买。”
王掌柜看到桌上的银票,呼吸都急促了。
“好嘞!沈爷您稍等,小人这就给您备车。”
见王掌柜这前倨后恭的样子,沈砚也算是弥补了没钱在现代社会买豪宅的遗憾。
到了锦绣坊一看,沈砚确实非常满意。
这三进的院落宽敞明亮,青砖绿瓦,后院还有练武的地方和一口活水井。
而且里面的家具,床榻被褥一应俱全,连添置的功夫都省了。
“就它了。”沈砚当场给钱。
交割完房契,王掌柜殷勤地提醒道:“沈爷,这么大个三进院子,光靠您和夫人两个人可打理不过来。
这扫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