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没打算忍,以后也不会再忍。
娘,怼她,怼死这死老太婆!
我早就看她不顺眼,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当她是谁,还真以为自己现在老了就成老封君了不成,人人都得让着她。
“张老夫人教训的是,只是不知我哪里做的不好,还请张老夫人指出来。”
“哼!”
张老夫人实在没想到现在季月如竟然还敢顶嘴,可她也不怕她。
“咱们不说远的就说近的,你每天都让人给天赐跟晩晚送点心,昨天为什么不送?”
季月如苦笑一声。
“每天给天赐跟晩晩送的点心都是我亲手做的,昨天早上伺候老夫人时不小心磕到了脑袋晕了半天。
醒来时早就已经错过了给天赐跟晩晩做点心的时间,说起来还真是我的过错。”
说着季月如随意地一抬手把额前的刘海往旁边扒了扒,额头上的伤口便暴露在众人面前。
光看伤就知道当时伤的并不轻。
张老夫人还有点搞不清楚状况,看向临天赐跟临晚晚,事情怎么跟刚才两孩子说的不一样。
而且每天季氏让送给两个孩子的点心,她也没听两个孩子说过是季氏亲手做的。
张老夫人没事就爱往余府跑跟余老夫人坐坐,两个孩子对季氏的抱怨,余府的几个儿子儿媳还没有她听的多。
见着季月如额头上的伤口,不少夫人心思一动,想起了昨天京中关于安顺侯府的流。
说季月如额头上的伤其实是被老夫人给打的,为的就是季氏的嫁妆,难道这是真的不成。
江夫人是个八卦的性子,实在是忍不住好奇。
“侯夫人,昨个都在传你的头是老夫人打的,为的就是你的嫁妆,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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