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剐了。
她把账本一合,脸上却还撑着笑:“辛苦妹妹了。”
没等她说完,秋梨已经转身走了。
苏渔盯着她背影,摸了摸鼻子,慢慢吸了口气。
深夜还要顶替加班,算了
反正都是挣技能点。
速战速决,她也不吃亏。
苏渔回屋飞快换了衣裳。
她从箱底翻出一件薄纱小衣,料子轻得像一层雾,搭在臂弯里都没什么分量。
穿上身时,冰凉衣料贴着肌肤,她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外头再披一件寻常外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
外头再披一件寻常外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
乍一看,还是那个规矩乖巧的苏渔。
至于里头
苏渔低头看了一眼,耳尖热了热,轻咳一声。
打工人嘛,偶尔也要讲究点服务态度。
她进浴房时,江千鹤已经坐进浴桶里。
男人背对着她,宽肩在水汽里隐隐绷着,乌发半湿,几缕贴在颈侧。
苏渔只看了一眼,险些收不回眼来,这不是她第一次感慨江千鹤的身材。
怎么能好到这个地步,当然她也享受到了。
不过现在怕江千鹤跟她秋后算账,她很有眼色地没有上前。
反而跪到一旁,低着头,声音软得不能再软:“少爷,奴婢来了。”
江千鹤没回头:“过来伺候。”
声音冷淡,显然还在气头上。
苏渔心里叹气。
老板生气不可怕,可怕的是老板生气还点名要她处理。
她慢慢起身,走到屏风旁,抬手解开外袍系带。
衣料从肩头滑落,落在脚边时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江千鹤听见动静,终于回头。
这一眼,便顿住了。
苏渔站在水汽里,身上只剩那件薄薄纱衣。
灯火隔着雾气落下来,衬得她肌肤像浸过月色,白得近乎晃眼。
纱衣本就轻,贴着她玲珑身形,遮了,却又像什么都没遮住。
她平日总爱穿些素净衣裙,哪怕被他抱在怀里,也总带着几分故作正经的乖顺。
可此刻她站在那儿,眼睫低垂,唇色被热气熏得嫣红,明明还是一副认错模样,却偏偏勾得人移不开眼。
江千鹤眸色一点点沉下去。
苏渔踩进浴桶时,温水没过脚踝,又一路漫到小腿。
薄纱沾了水,瞬间贴在身上,原本朦胧的轮廓变得越发分明。
江千鹤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苏渔捕捉到这点变化,轻轻扬眉。
不过十八岁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哪里能抵得住这点诱惑。
她走到江千鹤面前,乖乖垂着眼:“少爷还生气吗?”
江千鹤盯着她,声音发哑:“你为何总把我推给旁人?”
来了,这夹带着死亡凝视的质问来了。
细听下居然还有点委屈。
不是她的错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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