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到应天,?开的那日容文乐买了几个。不过物以稀为贵,我一人独享了,没分给你,叶娘子不要见怪。”
优哉游哉的姿态,又是明目张胆地阴阳怪气。
叶采薇才懒得搭理他,忍不住又嗅了嗅那囊袋,不得不暗自承?,效果确实很好。
她喜辣,不爱吃柑橘;容津岸一直不喜人手制作的甜食,却对许多蔬果情有独钟,这珍贵的柑橘被他享了独食也没什么不妥。
热孝之中的人,酒肉戒断,多吃一点喜欢的柑橘,总是可以的。
再说食指大动是好事,当年叶渚亭暴死狱中,她难以接受骤然失去父?,在守丧期间,几乎茶饭不思,不断消瘦下去。
他们的马车前行,片刻不停,仍旧??晃晃,叶采薇却好了许多,不再有想吐的不适。
“当日,?开京城南下?流,是不是也坐了这么久的车?”很久之后,容津岸突然问,嗓音沉得像水。
叶采薇匆匆回神,那囊袋在素手中攥紧。
“我不?得了。”她淡淡吐了五个字。
这并非敷衍,是实话。
离开京城的时候,她的心病已经很严重,整日整日枯坐,对绝大多数的事情都已经麻木,感知甚少,无从察觉。
在房内坐一日,和在颠簸的马车上坐一日,又有什么区别呢?
“走的陆路还是水路?”
“走走停停,还是在赶?”
“寒冬腊月,赶路可比现在难上不少。”容津岸一口气说,自问自答,叶采薇没有搭理,他又沉默。
忽然“其实那时候我送走了你,转过头奚子瑜也突然辞了官,他跟我说要赶回?流过年,我根本没有想到,他竟然是为了陪你。”
叶采薇觉得他的话简直不可理喻,摇了摇头
“什么叫陪我?是老七他觉得自己才德不够,也没有像他那样为万世开太平的宏图大愿,官场的水太深,他消不过,怕惹一身污糟。”
奚子瑜有自己的表字,但他们一群人初初相识时,他便让大家都叫他“老七”,说他从小听到大,这两个字听着?切。
容津岸听到“老七”,又听到后面那些之凿凿,刺耳得很,太阳穴跳了跳
“他奚家入仕做官的人又不止奚子瑜一个,这种话你也信。”
见她眉头刹时蹙起,肯定还有一万句强词夺理来反驳他,容津岸立刻道
“这几年我和他一直未断通信,信上来往的内容,他与你亲厚如此,就一直没有告诉过你?”
叶采薇觉得他的话里带着酸意,莫名其妙
“我与你和离,早已恩断义绝,听这些做什么?给我自己添堵?”
她吸了吸鼻子,又想起什么
“是我,我让老七不要告诉你我在东流的。”
容津岸似乎冷哼了一声,被马车行驶的嘈杂盖过。
“上次,你跑到东流来撒野,还误会我是老七他夫人的事,光是写信肯定不够,我劝你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当面跟他道歉。”容津岸主动提奚子瑜,叶采薇便也顺着想起来了,
“老七和若雪青梅竹马,两人从小就有婚约,这是我们所有人都知晓的事。你怕是鬼迷了心窍,满脑子都是些什么,居然能这么误会?这样,是污了你,也污了我与他伯牙子期的交情。”
容津岸并不反驳,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老七与若雪佳偶天成,一家人和和美美,日子过得红火。他们还有一双儿女,都是玉雪可爱。
一说起孩子,叶采薇的神色舒软了下来,语气也柔了不少。
“倘若你有机会见到我不对,你都要绝后了,”她想起来,“你不喜欢孩子,没有同理心。”"
谈话就这样戛然而止,谁也没有让步。至晚间到达驿馆的时候,他们争论的对象奚子瑜人没有到,送给他们,还有京城的温谣孟崛夫妇的礼,却和见雁一起到了。
一见面,见雁先帮奚子瑜带话给两人
“七爷说,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对先生没有话说,但祝容大人心想事成。”
叶采薇也觉得奚子瑜的话有种莫名的酸意,见雁又掏出一物双手呈给容津岸,说是奚子瑜给游秀玉仙逝的帛金。
容津岸嘴上说着谢谢,拿过来。
同样是白纸包着,一张银票。
同样是出自全天下最大的天宝钱庄的银票,各地钱庄皆可通兑。
同样,也是五千两。
怎么跟当时叶采薇拿出来的,什么都一样?
容津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