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十天半个月缓不过来。”
王忠民看着老友如此拼命的样子,心疼地叹了口气。
通常制作一尊神像短则一周,长则数月甚至数年。
陈天生只用半小时,显然是在透支自己。
果然,随着木块逐渐成型,陈天生汗如雨下,甚至渗出了血珠。
路晨看得心惊不已。
连一族之长尚且如此艰难,可见这门手艺绝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不过路晨心里,却对这门神通产生了浓厚兴趣。
要是他也能随手制作神像,那以后去哪儿都不受限制,等于随身带着诸神神龛?
“等事情办成,看看能不能把这门手艺学过来。”
路晨眼中精光一闪。
既然那邪修以死水之术,都能要两件至宝。
他只学一样,不过分吧?
嗯,不过分!非常不过分!
半小时后,果如陈天生所,一尊崭新的君财神像栩栩如生地立在众人面前。
陈天生喘着粗气,用尽最后力气念动密咒。
神像由内而外绽放出数百道金光,这些金光在神像周围盘旋,最后又没入神像之中。
“成了!”陈天生脸色一喜,却几乎累到虚脱,勉强撑着将神像递给路晨。
路晨郑重接过:“辛苦陈叔了!”
陈天生摇摇头,挤出一丝笑容:“接下来就拜托你了,小路!”
“陈叔放心,晚辈一定竭尽全力!”
看着手中神力流转的君财神像,路晨不再犹豫:“那我先去准备了!”
说罢,他拿起背包和神像,走向隔壁无人的办公室。
“贤侄女,他……真有把握吗?”王忠民还是忍不住怀疑。毕竟君财神和雨部实在扯不上关系。
“放心吧,王叔,陈叔。”孙幼蓉望向门口,嘴角不自觉上扬,“他这个人……比我见过的任何年轻人都要出色十倍,甚至百倍!他说行,就一定行!”
“好!”
话说到这份上,王忠民和陈天生目光也坚定起来,决心相信!
……
与此同时,隔壁办公室。
路晨点燃一炷香,念动请神咒,开始向君财神祈福沟通。
……
天庭,君财神殿。
换上新装的君财神在院中踱步,身后跟着一名侍从。
此刻的k,脸上似带着沉重的心事,脑海中不断回响着路晨之前那番话:
――“兄长,你难道忘了,小弟要为兄长立庙塑金身!若不晋升新贵,我哪来立庙的资格!”
――“大丈夫,一个唾沫一个钉,我路晨立下的承诺,一定做到!”
――“这路氏神庙,小弟势在必得!”
“呼――”
君财神长叹一声,满脸感慨。
“贤弟啊,你如此雄心!真是折煞为兄也!”
k想起自己未成仙前,也曾以商贾之身问鼎至尊。
那时的他,也像路晨一样豪气干云,志向远大。
然而时过境迁,现如今,k早已忘了什么是野心,整天在天庭浑浑噩噩度日,眼睁睁看着赵公明攫取自己的香火,却无能为力。
k何尝没有问过自己:真要这么坐以待毙,不做任何反抗吗?
毕竟身为帝财神,五路财神中本该以他为尊,理应由他执掌天庭财部才对!
但想的时候,心中百般愤懑,大有鱼死网破的架势。
可回归现实,却半点不由人。
或许没遇到路晨之前,k也就这般庸庸碌碌下去,认了这天命。
可如今,这位贤弟犹如一团烈火,在k心中熊熊燃烧。
潜移默化中,渐渐激发了k的斗志!
人争一口气,神争一炷香!
若是争过、战过、努力过,最后还是失败,那他也认了。
但若是不战而退……不说别人,k自己都没脸面对这个决心为他立庙的贤弟!
想到这儿,君财神深吸一口气,语间俨然有了几分昔日的霸气。
“本君与那赵公明日月同辉!便是争上一争,又有何妨!”
“大人?”身后的侍从听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句,不由得一愣。
却见君财神转身时,整个人已然不同。虽然说不清具体哪里变了,但那摄人心魄的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