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以琼的语气像是在闲聊,但庄云晓听得出那层薄薄的关切底下,是一句赤裸裸的质问――你在打什么算盘?
庄云晓早就想好了说辞,此刻便不慌不忙地说了出来:“回夫人,云晓只是觉得,女儿家虽然不用养家糊口,但懂一些庶务,日后嫁了人持家也有底气。三婶娘愿意教,云晓便厚着脸皮学了。”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世家女子学习持家庶务,本就是分内之事,王以琼没有理由阻止。但王以琼显然不是来跟她讲道理的。
“云晓,”王以琼的声音忽然放柔了,柔得不像是在跟继女说话,倒像是在哄一个孩子,“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母亲一直都知道。但你要明白,聪明要用对地方。”
庄云晓垂着眼帘,没有说话。
王以琼伸出手,轻轻覆在庄云晓的手背上。那只手保养得极好,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但庄云晓觉得那触感像是一条蛇缠上了自己的手,冰凉滑腻,让人毛骨悚然。她没有抽回手,也没有抬头,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任由王以琼握着。
“母亲知道你心里有怨,”王以琼的声音更柔了,“怨母亲没有把你当成亲生女儿看待,怨母亲偏疼华阳。可是云晓,你要体谅母亲。华阳还小,身子又弱,母亲不多操些心怎么行?你不一样,你从小就懂事,什么事都不用母亲操心。母亲心里是记着你的,只是嘴上不说罢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