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温和得体,看不出任何芥蒂:“姐姐说的哪里话?那日的事,谁也料不到。姐姐晕倒了,我还担心姐姐的身子。如今姐姐没事,就是最大的幸事。什么道歉不道歉的,往后不许再提了。”
史觉夏看了她一会儿,也笑了。两人落了座,丫鬟上了茶。
史觉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忽然叹了口气。
“云晓,我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庄云晓端着茶杯,等着她往下说。
“我在京中叨扰了这么久,给王府添了不少麻烦。年后我想回北境去,不再给你们添乱了。”史觉夏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深堂那边,我已经跟他提过了。他虽没答应,但我去意已决。”
庄云晓端着茶杯的手稳如磐石,心里却猛地一沉。
回北境。她这个时候说要走,表面上是识趣,实则是以退为进。
她走了,杜深堂会念着她的好――她是为了不给世子妃添麻烦才走的,多懂事,多大度。书房那件事,也会随着她的离开被渐渐淡忘。没有人会再去追究一个已经走了的人做了什么。而她庄云晓,反倒成了那个逼人走的恶人。
何况过年时,王妃曾嘱托过……
不能让她走。
但直接挽留不行。说自己不介意太假了,史觉夏不会信,杜深堂也不会觉得她大度,更没有足够的说服力。
她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史觉夏无法拒绝、让杜深堂无法反驳的理由。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