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在我身边。”
这世间,还是有不变的情谊的。
“我也常常这样想,幸好我能伴在姑娘身边。”
灵芝听了她的话,喜滋滋地笑了。
“娘娘,人都走了。”
年年走进正殿。
夏青和正坐在桌前出神,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娘娘,您说殿下唇上那印记,真是孙良媛留下的吗?”
年年将地上的狼藉收拾了,犹豫了一下问。
她知道,娘娘肯定也在想这件事。
夏青和指尖不由收紧,目光沉沉:“现在看来,应该是这样。”
孙良媛说起此事时,害羞的模样浮现在她眼前。
当初,她与宴承徽成亲,说好是各取所需。
宴承徽借她母家在东宫站稳脚跟,她需要太子妃的身份,也是为了让母家在朝堂的地位更上一层楼。
但她不只是为了这个。
她思慕宴承徽,从小就是!
那时候,宴承徽身边有岑令仪,从不肯多看她一眼。
她好不容易等来岑家覆灭,能够站在宴承徽身旁。
所以宴承徽提出立下契约,只做名义夫妻时,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她想的是岑令仪已经嫁人并且远走他乡,早晚有一日,她会取代岑令仪在他心中的位置,成为他真正的妻子。
这么久以来,他们相处融洽。
她弄一个孩子回来,也是经过他同意的,晏淮皎就是她让人买回来充作他们嫡子的,以免晏承徽被别的皇子诟病说他膝下无子,太子之位不稳。
这样,她的太子妃之位也更稳固。
原本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这样慢慢下去,宴承徽会接受她的,不想半路杀出个孙良媛来。
“孙良媛不过是仗着有个好父亲,就那样飞扬跋扈,还敢公然拿他父亲的功劳要挟殿下。”
年年有些愤愤不平。
夏青和咬住唇瓣,一时没有说话。
“娘娘,要不然……”
年年想出主意。
“现在不能动她,殿下用得着她父亲,她风头正盛。”
夏青和缓缓摇头。
“那怎么办?”年年走近了些,压低声音道:“万一,她真的怀上殿下的孩子……”
那可就是殿下亲生的第一个孩子了。
“你把她咬了殿下的事放出风声去,让顾良娣知晓。”
夏青和想了想道。
“顾良娣会对付她吗?”
年年有点忧心。
“放心,顾良娣不是能容人的人。”
夏青和掸了掸自己的衣摆,神色恢复平常的温婉。
“是。”
年年屈膝一礼,低头退了出去。
*
“我们到了,热坏了吧小殿下?”
岑令仪抱着宴淮皎走到偏房门口,抬手擦去他额头上的汗珠,口中和他说着话,伸手去打帘子。
小家伙热出了一头的汗,碎发湿湿的蜷在额角,瞧着很是可爱。
“唔……”
宴淮皎也学她,伸手去挑帘子。
帘子挑开一道缝隙。
岑令仪正要探身进去,便瞧见宴承徽坐在摇篮边,正定定望着她。
她心跳了一下,猛地缩回手。
他先回来一步,怎么在偏房里坐着?
是在等她?
她不禁开始回想,方才在夏青和那里,她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
只是说他“说得是”,他也要等她回来收拾她吗?
“怎么了姑娘?你怎么不进去?”
灵芝收了伞,见她抱着宴淮皎站在门口不动,不由问了一句。
岑令仪回头看她,正要说话。
“进来。”
宴承徽淡漠的声音自房内传了出来。
灵芝惊愕地睁大眼睛,用眼神问岑令仪,殿下怎么在里面?
岑令仪朝她摇头,她也不知道。
“小殿下给我抱吧。”
灵芝伸手欲接过宴淮皎。
“唔……”
宴淮皎一只手抱着岑令仪的脖颈,一只手打她。
他不要别人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