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没有?”
“别胡说!”
傅骁瞪她一眼,“师长怎么说,我就怎么做,身为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
“可这是私事啊。”
胡建文不赞同,“师长怎么处理,最后还不是得看你的意思?”
“在这种事情上,师长可打不过你,你跟我透个底,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闭嘴!”
傅骁冷冷一喝。
本就心里烦躁,被他这么一说更烦了。
胡建文嘿嘿笑两声,跑远了。
傅骁整理好心绪,进了师长房间。
“报告。”
“进来。”
他一走进去,就见师长端坐在那。
不像往常似的,不是看报纸就是喝茶。
今天,他罕见地抽起烟来了。
见傅骁过来,师长给他递了一根,“来一口?”
“不了,师长。”
傅骁摇摇头。
师长苦笑,“都这时候了,难得你还那么冷静,我还以为你早就烦死了。”
傅骁表情微微松动,像是无声地叹了口气。
“师长,我确实挺烦的,这件事您看该怎么处理?”
“你问我?”
师长狠狠瞪他,“我把你叫过来,就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你倒好,竟把皮球踢我这来了,这到底是你的家事,还是我的事?”
“你小子,也太会推卸责责任了。”
“师长,我没这样想。”
傅骁赶紧解释。
师长却摆摆手,“别说那些没用的了,你就告诉我,她俩的话你信哪个?”
“我……”
傅骁一犹豫,偷偷瞅着师长,“您信哪个?”
“嘿,你这臭小子!”
师长作势去打傅骁,他赶紧躲开。
“傅骁,我看你真是学坏了。”
师长用烟管指着他,“这么大的事,你还有心思跟我开玩笑。”
“你瞧瞧,老子我头发都快挠秃了,你怎么这么心大?”
傅骁挠挠头,一脸无奈,“师长,我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拿不定主意,只能请您老人家帮忙了。”
“您老人家吃的盐比我还多,走的路更比我多,您肯定知道谁在撒谎,对不对?”
“这还用你说?”
师长重重一哼,坐下来吧嗒吧嗒抽了好几口旱烟,却没下文了。
傅骁也不着急,就这么耐心等着。
许久后,师长叹了口气。
“要真说相信谁,那个叫楚瑜的小姑娘,说话时辞诚恳,应该不像撒谎。”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