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不绝于耳。
秦桑桑和贺淮南一伙人,也在会场。
季望舒来之前,她是全场的焦点,一身的高珠,礼服也是高定的,闪闪夺目。
秦桑桑下意识看了一眼贺淮南。
贺淮南的视线,果然在季望舒身上。
“她怎么来了?”有人不悦的嘟囔。
“还能是为什么,到处都在传她被淮南甩了,还涉嫌偷和诚集团的利润,所以着急忙慌的跑出来,特意和行止一起出现,是想告诉大家,她没被贺家厌弃,还搞上了淮南的弟弟!”有人调侃道。
“行了,都少说几句吧。”秦桑桑听这些话听得舒坦,但还是嗔怪的看了发小们一眼,“淮南,望舒来你知道吗?”
“她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有什么必要知道?”贺淮南冷声问。
秦桑桑:“……”
赵素琴来了,慈善拍卖就正式开始了。
年年都办的拍卖,大家给出来的东西都中规中矩。
季望舒没有出拍品,也没有拍东西,直接往慈善基金的账上转了五万块钱,她坐在赵素琴身边,百无聊奈。
直到秦桑桑的拍品出现。
那是一只很别致的珐琅怀表。
季望舒瞳孔猛地一颤,立马站了起来。
周遭的视线,纷纷看过来。
“望舒怎么了?”赵素琴问。
季望舒看向贺淮南,脸色煞白,一丝血色也没有。
“你不是说,怀表丢了吗?”季望舒问。
贺淮南看她一眼:“又找到了,桑桑喜欢,就给她了。”
季望舒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姥爷生前很喜欢收集各种表。
孙辈们出生的时候,他都准备了一块饱含意义的怀表,作为出生的礼物。
这块珐琅怀表,是姥爷给她的。
“姐姐……”贺行止看到季望舒的手在抖。
季望舒收回视线,坐了下来。
那块怀表很特别,不仅是古董,做表的也是一位大师。
起拍价30万。
季望舒举了牌。
陆续也有其他人跟着举牌。
这里面,就有贺淮南那群发小。
价格很快被抬到了惊人的300万。
“季小姐,三百万了,你还要出价吗?别到时候付不出来钱闹笑话!”贺淮南那边的发小,阴阳怪气的冲季望舒喊话。
赵素琴蹙眉看过去。
她作势要举牌。
按理说,赵素琴是不能举牌的。
她的地位,一旦她举了牌,谁也不会和她争。
这不公平。
但,眼下这些公子哥,显然是要欺负望舒……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