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出了几道颜色深的污痕,醒目。
席朝樾一脸歉意地往她身下看去:“忘了手上有灰,不小心把你…衣服都弄脏了,小公主。”
“我早就想要你去洗手,结果你一直堵我的嘴巴不让我说话,野蛮人,不讲理的霸王龙!”
席朝樾笑了下:“现在去。”
他不放心地没走两步又退了回来,扯松了领结,将她双腿控制,缠绕,绑起,略微冰凉的触感让皮肤激出一些颤栗。
那个早上还是她系的温莎结,现在捆在她的脚踝,什么意思?
“席朝樾你有病啊,又捆我?!”郁听禾蹬了双腿去挣,结扣用了些手法反而系得更紧。
“上道保险,不然怕你跑了。”
“光着屁股我能往哪跑?快点给我解开。”
席朝樾视线落在她那不安分的手,接着又是熟练的内裤扎捆手法,将她双手反剪身后,这下郁听禾自己给自己解绑的唯一途径没有了。
“给你尝试的机会,如果能自己解开,我满足你想要的任何姿势。”
郁听禾在身后给他竖了个不显眼的中指。
虽然被捆在这不太体面,但他提出的条件还挺具有诱惑,如果她赢了,非得同样把他绑在椅子不可,留了手给他口口,她就坐在桌子上指点江山,然后憋死他。
等席朝樾背影走向浴室,郁听禾立刻行动,身体从僵直的状态弹起,脚踝系得很紧,她只能先从手腕入手,背靠了桌角边缘,开始勾蹭。
实木书桌边角圆润,她手腕在身后交叉着,角度别扭,手臂肌肉因为这个姿势微微发酸,但她没有停,直到感受到布料松动,慢慢从腕间滑开,间隙更大,三两下扯掉了束缚。
没时间去看腕骨是不是被摩蹭出了红痕,郁听禾蹲下,去拆解另一处的绳结,像迷宫一样复杂的解扣,因为她前面挣扎的动作系得更紧了。
时间在流逝,浴室好像没有了水声。
剪刀,桌子上有剪刀!顾不得这条领带有多昂贵,郁听禾毫不犹豫地从中间剪下。
匆忙穿套上被丢在一旁的睡裤。
抬脚就要往外跑。
浴室门开。
席朝樾视线落在她的身上,从散乱的头发到泛红的面颊,还有被剪断的领带,他笑了笑说:“比想象中快,但很抱歉,逃跑失败。”
“你前面只说解开就算成功,当然是我赢了!”郁听禾争辩道。
席朝樾脚步平稳地走过来,捡起了掉落在地的内裤:“这个你还没穿。”
他完全能想象到刚刚她是怎样的行动路径。
难怪满地都是她口口。
郁听禾脸一红,声音拔高了些:“你又没说要穿戴整齐,别耍赖,你这样下次我不玩了。”
席朝樾随手把内裤扔在桌上,手环了她的腰将人带过来,郁听禾空档的臀部抵在了书桌边缘,厚重的实木触感清晰,他稍一俯身,两人平视。
郁听禾以为他还是要耍赖,正准备唇枪舌战。
席朝樾说:“还记不记得身下这张桌子,我好像在这辅导你写过作业,那时候多大,16?”
他意有所指地提到年龄,让郁听禾脑海中不自觉勾起些画面,阳光斜斜切进窗棂,他坐在她身边,低头手握着笔,而现在他的手,即将抵达……
从前不敢靠近的距离,如今却在这咫尺之间,所有青涩与克制,全都揉成了滚烫的沉沦。
会不会有个平行时空的他们,为了躲避人群注目,在无人的旧楼,在落雨的阳台,毫无顾忌地贴近,亲密地荒唐。
光想到了少年时期的他和她,或许也在接吻,或许也在这个房间做着同样的事,郁听禾就忍不住腹部收紧,隐秘的诗意漫开。
当年在这张桌上只敢偷偷心动的少女。
此刻身体的反应,诚实地背弃了所有矜持。
席朝樾沉沉的黑眸浪荡劲毫不收敛,勾得人心尖发颤:“今天无论输赢,都是你赢,如何?”
“真的?”郁听禾感觉自己站在浪里,想冲出去,想淹没什么,“那我也要绑你。”
她推了他的胸口,打算让他去椅子上老实呆着,席朝樾问她:“领带都被你剪断了,还有其他绳吗?”
没有,她房间怎么会准备这种东西。
郁听禾内心怒喊一声遗憾,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
“或者不用绳子,告诉我你想要的姿势就行,我不动。”
郁听禾觑他,冷声哼道:“你觉得在我这里,你还有可信度吗?”
放他不动,和放任他自己动有什么区别。
哪种到最后不是变成他的随心所欲?
席朝樾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懒意:“要不要我给你提供点灵感?”
郁听禾本着蛮听听的原则,看他能提出什么建设性想法,席朝樾没说太多,低头将她食指掰弯,曲折,自己单手又勾了另外一个数字。
两个手背相碰。
six 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