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淮的速度很快,几天后,公社派人来监督考试,几个初中老师当场批改,很快就根据考试名次,决定了录取名单。
语文老师程梦星,季春芳。
数学老师骆子龙、胡定宇。
体育老师是本村人,治保主任徐江河的弟弟徐江海。
徐江海乒乓球打的特别好,还经常代表公社参加比赛,所以虽然只有小学学历,也被破格录取了。
录取名单出来后,听说就连那个整天游手好闲的徐江海,都当上了体育老师,池学农又是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听说当场就气晕过去了。
啧啧~本事不大,气性倒是挺大的。
这段时间,全村人的视线,都被村办小学招老师,还有村里要办造纸厂这两件事吸引过去了。
赵爱兰趁机把前段时间他们收的山货,借着给供销社送货的机会,用村里的拖拉机,分两趟送了出去。
褚红霞跟县城那帮二道贩子混熟了之后,托人在国道旁边买了两间茅草房。
这两间茅草房,原本是一个拾荒老汉自己搭的。
老汉病死之后,里面值钱的东西,都被人拿走了。
就剩下两间不值钱的破房子,屋顶漏雨,四面透风,丢在路边也没人要。
褚红霞拿了两条“红梅”烟,就把这两间茅草房弄了过来。
赵新华听说她想在这边盖房子,也觉得挺好,他们开大车的,经常在国道上走,比谁都清楚,国道两边现在看着荒凉,以后可都是寸土寸金的“沿街商铺”。
褚红霞原本只是想把这两间房推倒,翻新一下,拿来做仓库。
赵新华胆子比她大多了,直接把这块宅基地扩大了五六倍!
原先的两间破房子拆掉,在上面重新盖了一排三间砖瓦房,后面还盖了三间土坯房,中间围上围墙,光是里面的院子,就有五百多个平方!
赵新华还在屋后开了一片荒地。
等到附近的生产队发现的时候,荒地上抢种的秋黄豆,都长到筷子那么高了。
生产队长怒气冲冲地找到褚红霞,质问她,说好的只要那两间破房子,怎么突然占了这么大一块地。
赵新华提着两瓶“剑南春”,把生产队长请到了国营饭店。
一顿大酒喝下来,生产队长已经和赵新华称兄道弟了。
赵新华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开始了他的表演——
“哥呀,弟弟心里苦哇!”
“你不知道,我媳妇是跟她前头那个男人离了婚,后来才嫁给我的。”
“因为这事,村里老有人在背后说三道四的,我就把我媳妇接到了运输大队家属院。”
“谁知道家属院那帮碎嘴老娘们,又在背后蛐蛐我媳妇,把我媳妇都欺负哭了。”
“谁知道家属院那帮碎嘴老娘们,又在背后蛐蛐我媳妇,把我媳妇都欺负哭了。”
“我媳妇是个暴脾气,嫁给我之前就说了,她嫁我是要过好日子的,要是嫁给我还要受委屈,她就跟我离婚。”
“哥呀,我是真稀罕我媳妇,一想到我媳妇要跟我离婚,我这心就跟拿刀子割了一样。”
“这不,我一心想着,反正都要盖房子,索性把房子盖好一点,我媳妇住着开心,兴许就不跟我闹离婚了呢,对吧?”
生产队长没想到,赵新华看着像个硬汉,居然还是个“多情种”,一下子遇到了知己,拍着赵新华的肩膀感叹道:
“兄弟,哥哥懂你,哎!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我媳妇跟我娘也是,吵吵闹闹了一辈子,要不是哥哥没本事,我也想盖两间新房,把她们婆媳俩分开。”
“只是,这生产队的事情,也不是哥哥我一个人能做主的,你跟你媳妇,一下子占了这么大一块地方,要是没个说法,我跟生产队也交代不了呀。”
赵新华顿了顿,似乎有些为难地皱起眉头,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一咬牙,一跺脚,凑到生产队长耳边,小声承诺道:
“哥,你看这样成不?你也知道,我是个跑大车的,一年到头都在全国各地跑长途,这样,既然我和我媳妇,把房子盖在你们生产队,那就是咱们有缘。”
“兄弟别的不敢说,以后咱们村,谁家要是想从外头带点东西,只要是我能带的,只管过来跟我媳妇说一声。”
“你也知道,我也时不时的,从外头带点本地没有的稀罕东西回来。”
“乡亲们要是不嫌弃,下回我带东西回来,想要的,可以找我媳妇,你放心,价钱绝对比供销社便宜,兄弟不赚乡亲们的钱,权

